黎言言這次注意到系統所說的等級,他上次也看到了,並且記得他的等級是「道具」。
這次換了一個名詞,變成了「後勤人員」。
什麼意思?
他搞不懂,如果問系統,對方也不一定會回答,繼續用那句權限不足來搪塞,乾脆就不問了。
[請問宿主還有什麼問題嗎?]
黎言言想了想:「我可以返回現實世界嗎?」
系統回答:「只有玩家可以進行脫離遊戲的操作。」
很好,說明系統這邊是走不通了。
黎言言讓系統休眠,點開手腕上的手錶,給簿和發了一句話:「我想回家看看。」
對方很快就回復了:「好。」
黎言言躺倒床上,耐心地等待。
在經歷熟悉的頭暈目眩之後,他感覺自己換了一個地方,緊張地睜開眼睛環顧四周。
他回到了家裡。
手腕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黎言言拉了拉長袖,從浴缸里翻出來,走出門。
他身上的衣服濕漉漉的,於是先換了一套,將自己打理得能見人之後,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父親。」
黎言言的房間門口站著一個男人,他似乎站在這裡很久了,仔細一看,黎言言和他的長相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男人的長相非常冷硬,黎言言唯一和他不相似的地方,來自他的母親。
「你完成你的目標了嗎?」男人提著一隻醫療箱,淡淡地問了這個問題。
黎言言緊張地點點頭。
「好吧,你餓了嗎?」男人問。
黎言言點點頭。
「下樓吃飯吧。」
他們之間的對話很少,大多只需要一個動作就能完成回答,黎言言卻已經習慣了這種對話方式。
之前對系統說只要他稍微一扭頭,就能按到呼救鈴聲,這句話不是作假。
只是偌大的別墅里,只有他和他的父親,沒有所謂的醫療團隊,父親學過很多急救知識,也僅此而已。
男人打開一樓的燈,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黎言言下意識去看掛在牆上的表,距離他進入浴室已經過了三個小時。
一個副本一個小時嗎?
黎言言坐在餐桌邊,思緒亂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