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生氣地跺了跺腳:「您怎麼這樣不知變通呀,現在好多年輕女孩都穿上洋裝了,您只做傳統的衣裙,多吃虧!明明您的手藝不比那些洋人店裡的裁縫差嘛!」
黎言言聽到他們之間小小的爭執,好奇地走過來一看。
他看到了女孩手上的圖樣,是非常傳統的西方中世紀的男性禮服,要說更改,應該只是將領子上那個大圍脖去掉了。
怪不得老師傅不願意做。
他輕輕從女孩手上拿過圖樣,隨手抽了一支筆,在原本的基礎上將衣服更改了一下,更靠近現代的禮服軍裝。
「這種呢?」黎言言重新將圖紙遞給老師傅看。
老師傅沒好氣地接過圖紙,重新看了他畫的東西。
年輕人的畫法很稚嫩,只是大致描述出了改動的地方,他經驗豐富,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有點像現在的西裝啊。」老師傅看了他一眼。
黎言言點點頭:「您不至於連西裝都不做吧,我在櫥窗看到了三件套。」
「做倒是可以做。」老師傅終於勉強地點點頭。
女孩最後一個拿起圖紙,比之前預設的圖紙更好看,忍不住笑了笑:「言言,你知道這是給你哥哥準備的新演出服,所以這麼用心,是嗎?」
黎言言:「???」
他不知道啊。
但是不知道自己和兄長的關係如何,根據女孩說的,應該關係不錯。
他的做法應該不算……出格吧。
黎言言含糊地嗯了一聲。
「好吧,反正只是一個出場一會會的小角色,換這身衣服也沒關係。」女孩將尺碼錶遞給老師傅,「您記好,我三天後來拿衣服哦。」
老師傅揮了揮手。
女孩帶著黎言言走出門:「七天後我們就要開始演出了,這還是我們話劇社舉辦後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進行演出,好激動啊。」
黎言言點點頭,他不知道要問什麼問題,乾脆一言不發。
「真沒想到言言還有這麼特別的想法。」女孩繼續喋喋不休,自從看到黎言言的臉之後,她的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你哥哥說,你小時候在國外居住,最近才回來,是因為這個,你才對西裝那麼了解嗎?」
黎言言繼續點頭。
他其實像畫英國的高帽子禮儀軍裝來著……但是沒畫出精髓,被當成了西裝,只好默認下來。
「這次的劇目也是好不容易才決定下來的。」女孩繼續說,即使黎言言不回答,只有她一個人說話也不覺得尷尬,「我們都覺得羅密歐與朱麗葉很浪漫,而且還是一個悲劇,簡直太適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