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郁乾脆讓別人帶他去吃點東西。
在話劇演出之前,所有相關人員都必須住在歌劇院內。
聽到黎郁的要求,女孩又看了看黎言言的臉,自己先紅了臉頰,聲音細如蚊吶:「好、好的。」
說完,她輕輕拽上黎言言的衣服袖口,準備帶著人出去。
黎言言不安地看了黎郁一眼,對方對他微微點了點頭,他才放心出去。
他離開後,彩排間的大部分人像是如夢初醒,從黎言言令人目眩神迷的容貌中回過神。
不是他們沒見過美人,黎郁和他長得就有五六分相似。而是對方的容貌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範圍,好像有種無形的魔力,狠狠捏住他們的心臟。
「……如果他不是男孩,我要以為他是女巫了。」有個人喃喃自語說。
他的這句話引來了周圍絕大多數人的贊同。
黎郁似乎聽到了這句話,危險地盯緊了說話的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威脅對方。
他弟弟一直都很特殊,所以一直不放心對方獨自出門,養出一副懦弱的性子也總比天天往外跑好。
現在這個年代太危險,也太特殊,黎家雖然在滬川市有點地位和影響力,但更多的還是在政界。而現在這個社會,手裡有武裝勢力,才有底氣。
黎家一直很擔心這個長相最好卻偏偏疾病纏身的孩子,回國也有大半是出於這個原因,國外他們勢單力薄,實在沒有信心護住這個越長越出色的孩子。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雖然亮著不少路燈,但和白天還是有差距。
現在這個年代的路燈昏黃,並不能清楚地看清行人的樣貌,儘管不少商鋪的招牌上還有五顏六色的彩燈,但那些彩燈的裝飾性大於實用性,起不了很大的作用。
黎言言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許嫻。」女孩聽到黎言言的問題主動回答,「你、你是叫黎言言吧?我可以喊你言言嗎?」
她最開始聽到這個名字還在想,是不是黎郁報錯名字了,把小名當做大名說了出來,當時有些人還因為這個名字笑了好幾天,因此給她的印象特別深刻。
黎言言一進劇組就是一副特別怪異的形象,他總是帶著厚厚的圍巾,說話聲音很小,只露出一雙眼睛,也不和其他人交流,所以別人總是有意無意地排斥他,到現在,大家對他的了解也只有名字。
「可以啊。」黎言言已經習慣別人這麼稱呼他了。
也許是他的名字非常適合使用暱稱吧。
「你晚上想吃什麼?」許嫻問。
「隨便吧,我對這裡不太熟悉。」黎言言撓了撓頭,「我才回國。」
「好啊好啊,我們去吃餛飩吧,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吃!」許嫻蹦蹦跳跳地帶著黎言言走向附近的一家餛飩攤,誰都沒注意來自上方的目光。
白雪霜站在窗戶邊,看見樓下的兩個人逐漸走遠,看不見背影后才收回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