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不可以離開這裡。」黎郁摸了摸黎言言的頭髮, 充滿憐愛地說, 「等我們演出完畢,你想去哪哥哥都陪你,好嗎?」
「啊?」黎言言發出一個疑惑的單音,「為什麼會有這個規定?」
「防止我們出去之後遇到危險,可能。」
黎郁給出了這樣一個似是而非的回答。其實他也不清楚會有什麼危險,但和他們給的好處相比,只是暫時性關在歌劇院裡面不能出去而已,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危險?
話劇演員而已,能有什麼危險?
雖然這些話劇演員的身份很可能不一般,背後具有龐大的勢力什麼的,和他看過的……一樣。
黎言言眨眨眼。
他可以確定,腦海裡面有幾個字被消音了。
「……哥哥,這裡好奇怪哦。」黎言言皺著眉,忍不住撒嬌說,「我好想回家。」
「等四天之後的演出結束,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黎郁如此對他說到。
吃完午飯後是一段午休時間,黎言言立刻回到房間,打開了之前撿到的筆記本。
筆記本上有一層厚厚的灰,被他擦掉一層之後還是不太乾淨,黎言言找來抹布,仔仔細細擦個乾淨。
這本筆記本被人用過了,上面有一行奇奇怪怪的字,和現在的字比起來,不是缺了一筆就是少了一划,而且讀不通。
黎言言看著一行行奇奇怪怪的字,心想難不成筆記本的上一任主人是個文盲?
他的桌子上沒有筆,但是筆記本自帶了一支筆,和鋼筆不太一樣,比較輕,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做的,不過使用方式倒是和鋼筆類似,直接在紙上寫字就行了。
黎言言在第一張紙的背後找到空白位置,開始記錄今天遇到的事情。
[第一和第二天(不知道時間,所以如此稱呼)
第一天遇見謝敏敏,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帶我出去定製衣服,晚上吃到了很好吃的餛飩,希望演出結束之後和哥哥一起去吃。
第二天遇到了兩個謝敏敏,她們似乎都是真的。歌劇院內不允許帶食物,也不允許演員離開,送來的飯食都是冷的。這些都是我現在發現的奇怪之處,不知道還有什麼隱藏的規則,哥哥總是不願意全部告訴我,他把我當成小孩子。
另,在藥盒子裡面找到了一張疊起來很小的紙條,上面寫著薄荷兩個字——難不成我想吃西洋人的飯菜?天地良心,我已經吃膩了,他們只會做土豆。]
黎言言寫完,將本子放回抽屜。
——
當天晚上,「黎言言」的思維出現一點變化,很容易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藏起來的小紙條。
他找遍了房間的各個地方,最後在自己的口袋裡面找到了那張紙條,上面的字依舊是「簿和」。
「我今天有沒有表現很奇怪的地方?」黎言言更熟悉昨天帶他一起出去吃飯的許嫻,在彩排結束之後湊到對方身邊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