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無所謂地擺擺手,把之前的話原封不動說了一遍:「他們要是對話劇真的上心,就不會提出時間要求了。」
反正先動手的是他們,和這群東拼西湊的臨時成員沒多大關係。
黎言言想,真的是這樣嗎?
那他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這幾天加強了監護,從窗戶往外看,一樓圍著一群穿軍裝的洋人,他們一整天都守在歌劇院腹肌呢,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黎言言甚至在想,他們的種種舉措好像都是讓一群人困在歌劇院裡面,不讓裡面的人出去。
可是歌劇院裡面會有什麼東西讓他們如此諱莫如深?難不成是鬼?
黎言言有點想笑,他局的自己的想法太過離奇,一點根據都沒有,但是他笑不出來。
他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白雪霜站在一旁,他只是對裝扮後的黎言言稍有改觀,出現的那一瞬間也很驚艷,不過對他來說,現在的重點並不是什麼狗屁話劇和女主演。
他需要一個幫手,一個能理解他想法的幫手。
白雪霜一開始物色的目標是黎郁,在最開始的設想里,對方為了黎言言應該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為了刺激對方想起真正的事實,他故意用了剛才的手段。
可惜的是,還差臨門一腳,黎郁甚至同意了他那個荒謬的請求,讓他的弟弟穿上裙子。
太奇怪了不是嗎,難道這些人里沒有一個發現不對勁?
白雪霜所處的位置能夠讓他看見場上所有人的臉色變化,最後他的眼神停留在了黎言言身上。
黎言言……
他稍微站直了身體。
黎言言的狀態很有些不對勁。
他的面色恍惚,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總是時不時看向外面,目光盯著樓下看守的人員。
白雪霜記得對方的這些小動作——因為他最開始發現真相的時候做出了類似的舉動!
難不成沒有刺激到黎郁,反而讓黎言言發現真相了?
「……」
實際上,黎言言發揮的作用有限,他膽子小,也不夠聰明,體力甚至也不太好,在第一次循環裡面,對方的臉色蒼白,一看就是生了病,能夠稱得上優點的就是對方那張臉和……很會撒嬌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