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言想到裁判批評他的那句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決定在現在虛心求教一下:「什麼叫有感情的眼神?」
白雪霜認真地看了他一眼,反問說:「你認為呢?」
黎言言搖搖頭。
這不是廢話,他要是知道幹嘛來問白雪霜啊!直接自己就能解答疑惑了!
白雪霜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黎言言歪了歪頭。
「你覺得有誰的眼神充滿感情嗎?」白雪霜決定換個角度。
「你!」
黎言言脫口而出:「你現在是不是對我很不耐煩?」
他努力盯著白雪霜,試圖從對方的眼鏡裡面感受那些奇怪的「感情」,但是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東西,倒是對方又嘆了一口氣。
白雪霜:「倒也沒有,只是感覺你不開竅。」
他敲了敲黎言言的腦袋。
黎言言還是很疑惑。
他不開竅?到底是哪裡不開竅啊?
或許他一輩子都弄不懂感情是怎麼回事。
白雪霜在敲完黎言言的腦袋之後就決定離開,黎言言腦袋裡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尤為重要的問題:「假如下一次循環我又失憶了怎麼辦!」
他的問題的確很值得思考。
白雪霜背對著他聳了聳肩:「我一定會提醒你。」
「假如提醒也沒有用,我也跟你那樣第三天才能重新覺醒呢?」黎言言不依不饒地問,「我笨一點,甚至更嚴重,要到最後一天才能覺醒呢?」
「那我們在這次循環儘量多完成一些任務。」
白雪霜像是終於失去了耐心,在這段對話結束之後下決心不再回答黎言言的任何問題,沉默地回到房間關上了門。
這次他記得鎖門了。
黎言言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手裡的筆記本,只能等待進度往前推進一點再往後看了,將筆記本塞到自己的枕頭旁邊,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是白雪霜將他喊醒了——也有可能只是對方在出門的時候順便喊了他一聲。
黎言言迷茫地起身揉了揉眼睛,還沒看清人是誰,就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哥哥。」
「看清楚黎言言,我可不是你哥哥。」白雪霜冷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黎言言終於看清站在床邊的是誰,重新喊了一聲:「……老大?」
說完,黎言言也有些發愣。
他怎麼會下意識地選擇這個稱呼?
白雪霜卻沒有懷疑,以為是導演帶壞了他,沒有在這個稱呼上過多計較:「快點起床,彩排要開始了。」
黎言言嗯了一聲,將這個疑惑藏在心底,和昨晚發現自己體內有另一個黎言言人格放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