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言指著牆上密密麻麻的黑點。
那些黑點並不會動彈,在漆黑的房間裡反射出一種類似金屬的光澤,顏色似乎比周圍的夜色更深,顯得格外滲人。
「這是什麼?」白雪霜湊近了去看。
黎言言表示自己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看到牆紙貼得不對勁,有好多氣泡,所以想撕下來看一下,就看到了這些東西。」
燈光太暗,白雪霜湊近了那些黑點,發現不是蟲子屍體也不是其他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而是文字。
他聞到了墨水特有的味道。
但是這些字全都重疊起來,已經變成了一個個黑色的墨團,根本看不出上面寫了什麼東西。
白雪霜轉身走到房間後面,站在最遠的地方看牆上的墨團。
牆上的墨團並沒有完全塗滿這面牆,而是形成了一個類似「1」的形狀。
「把其他的牆紙全都撕掉。」白雪霜對傻站在一旁的黎言言說。
不僅如此,他首先轉身,找到自己身後這面牆上牆紙的一端,用力撕了下來。
果然,這上面也有墨團。
等他們把牆上的牆紙全都撕下來,終於看清了隱藏在牆紙下的圖案——或者說,字。
所有墨團組成了一個個筆劃,這些筆劃全部出現的時候變成了兩個字:「去死」。
大半夜的看到自己居住房間的樓上有這麼大、這麼奇怪的兩個字,不論是是哦都感到了一陣滲人,黎言言往白雪霜的方向靠近了一點:「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白雪霜默默地看他一眼。
黎言言期待地睜大了眼睛:「?」
白雪霜默默嘆氣:「從現在開始,我們兩個的信息量應該是平等的。」
黎言言:「所以?」
白雪霜攤手:「我不比你知道的多多少。」
意思就是他也不知道。
黎言言閉上了嘴。
他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覺得有問題就能得到答案,有線索就能知道真相,他把所有希望都放在非常厲害的白雪霜身上——因為他在好久之前就覺醒了。
實際上對方並沒有比他厲害多少,遇到問題也需要很久才能推測出來,所以他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幫手——比如黎郁,而不是自己這種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