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把黎言言惹生氣了?
導演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他還想再問些什麼,但是白雪霜繼續低頭吃飯,很明顯是不想搭理他的意思。
導演撓了撓頭,關注黎言言那邊的一舉一動。
黎言言戳著碗裡硬邦邦的米飯,一口都吃不下去。
放在壁爐旁邊只是讓米飯短暫地熱了一下,不能熱透,裡面的還是冰涼的。
如果有……應該可以把飯全都熱好,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有什麼呢?
黎言言短暫地停了一下動作。
白雪霜說他們的記憶都是捏造的,是不是他想到的那個東西,在自己真實的經歷中存在過?
「言言?」黎郁在他身邊坐下,看見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吃飯,知道這些菜不符合他的胃口,於是問,「不想吃嗎?」
「還好。」下午還有一整場彩排,要是不好好吃飯,下午肯定會餓,影響話劇。
雖然他的行為也挺影響的……
「是覺得我上午不夠配合,情緒一直融入不了嗎?」黎言言有點悶悶不樂。
「沒有。」黎郁說話的速度很慢,安慰黎言言,「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就不演了,退出好不好?」
由於經過了多次循環,他的記憶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最開始進入劇組是希望給黎言言選擇更好的醫生,但是現在,他不知道自己非要參加這個話劇的意義了。
所以察覺到黎言言不開心的時候,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放棄這次機會:「我希望你能多交一些朋友,玩得開心一點,如果你不開心,我們就回家。」
黎言言戳著米飯的動作停了下來。
黎郁沒察覺到這個細節,繼續說:「媽媽做的飯很好吃,她要是知道言言只能吃這些,一定會很難過的。如果你不開心,我們就回家吧。」
回家、回家。
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黎言言心裡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
現在不是回家的時候,他必須要把事情做完才能回家。
到底是什麼事呢……話劇排練?不是。
應該是離開這裡。
黎言言很快想通了自己要做什麼,勇氣讓他無堅不摧,也放棄了那些奇怪的心思。
他幾口把冰涼的米飯吃下肚,將飯盒收起來:「我得將話劇排練完。」
黎郁呆呆地看著弟弟離開的背影,為了讓他習慣,排練的時候都是穿著比較複雜的裙子,雖然不是正式表演那種,但也足夠不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