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沒及時來, 這火直接燒到你身上了!」白雪霜簡直不敢回憶他看到黎言言身上火苗燃起來時候的心情, 巨大的恐慌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差點以為他要失去黎言言了。
白雪霜的大腦一片空白, 幾乎是機械式地端來冷水潑到黎言言身上,到現在,那股心臟被壓迫的感覺都沒有消散。
這對他來說算是很新奇的體驗,在他的記憶中,從小到大,他都感受不到「心」。不論別人對他是好是壞,白雪霜都能接受然後棄之腦後,世界上沒有他學不會的東西,也沒有值得他關注的東西。
像一台機器,只需要永不停歇地向前運轉就行,不需要過多的思維。
但是在看到黎言言的第一眼,他的新突然跳了一下。
好像在提醒他,黎言言就是他一直等待的人。
「你——」
看著黎言言傻呆呆的樣子,白雪霜一句責怪的話都說不下去了,最後嘆了一口氣:「你先回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我聽完裡面的內容後去找你。」
黎言言哦了一聲,他被嚇傻了,剛才要不是白雪霜回來得及時,說不定他真的要被一把火燒死。
他往門口走了一步,卻因為雙腿發軟差點倒到地上,還是白雪霜及時扶住了他的手。
「算了,我陪你回去吧。」
白雪霜的手很穩,力氣也很大,足夠黎言言將身體的全部重量全都倚靠在他身上。
他一手夾著唱片,另一隻手還能撐住黎言言的重量,走到房間後才徹底放下心。
……要不然他直接把彩排間裡的唱片機搬來好了。
黎言言進了房間後匆匆丟下一句我去洗澡,拿好衣服進了洗漱間。他想動作快一點,不耽誤晚上的事。
白雪霜看他進了洗漱間,一時間也不好離開,防止對方在洗漱間裡面摔倒沒人幫忙。
還好自己剛才去得及時……
他的心現在還在狂跳,感覺都要從胸膛里蹦出來,最後沉默地坐在沙發上,不自覺地摩挲著唱片。
唱片的表面十分光滑,沒有任何劃痕。
……嗯?
這不合理。
白雪霜仔細去看手裡的唱片。
昨天晚上這唱片都是黎言言拿著的,他很少碰,今天早上準備去彩排間的時候,又因為黎言言醒了而放棄。
導致他現在才看清楚唱片是什麼樣子。
現在的唱片錄製原理都是通過喇叭收取聲音,根據聲波的不同在唱片上刻出不同的紋路,所以,只要是有內容的唱片一定有刻痕。
但是這上面什麼都沒有。
也就是說,這張唱片是空白的,裡面沒有記錄任何信息。
白雪霜將它放在桌子上,背靠沙發,有點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