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言點點頭,把剛才的念頭拋到腦後,緊接著看到了放在唱片旁邊的筆記本。
那裡一共有四本,一本是他寫的,還有三本是白雪霜從樓上拿下來的。
「你從哪發現的?」黎言言拿出最後一本舊得沒有封皮的筆記本,慢慢地翻開。
「我去過幾次樓上,每次都不一樣,這些東西也是在不同的位置發現的。」白雪霜回憶說,「四五六樓都有,第七樓還沒上去過。」za
「為什麼?」
黎言言看的是那本只翻開一頁就不能再往下看的筆記,小心翼翼地準備翻第二頁。
「那裡被鎖住了,進不去。」
黎言言的動作停了下來,看向白雪霜:「沒有鑰匙嗎?砸開鎖也不行?」
「我試過很多次,那把鎖砸不碎,也找不到鑰匙。」白雪霜回答,「我幾乎找遍了所有地方,如果是在隨時變化的四五六層,可能……永遠也找不到。」
「好吧。」
一般隱藏得越深的地方包括重要線索的可能性越高,黎言言是想過要不要暴力破門之類的,不過轉念一想,白雪霜比他聰明得多,肯定試過各種方法。
他現在只說要找鑰匙,說明其他方法都行不通。
黎言言一邊想一邊翻開了筆記本的第二頁,這次倒能翻開了。
[第二天。
總體來說,話劇排練無聊而又努力,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來看一群學生排演那麼有名的話劇——難不成他們在本國沒有看個盡興嗎?
這些奇奇怪怪的話劇,要我說,還不如直接上牡丹亭,讓那群老外看看什麼叫本國的想像力。
總之,無聊的一天持續,直到我們正式演出那一天。]
黎言言看完,這一張紙裡面似乎並沒有透露出很重要的訊息,只是側面傳遞出某個訊息。
「白、白雪霜。」黎言言念出這個名字時有些生疏,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可能是自己第一次念出對方的名字。
「嗯?」
「你看這個。」黎言言把其他想法摒棄腦後,將這頁紙擺到白雪霜面前,「你看這個,他們是不是也是《羅密歐與朱麗葉》?」
白雪霜還從來沒有往這個方向思考過。
黎言言繼續說:「如果每個像我們這樣的團隊進來之後都是表演這個話劇,可不可以說明,這個話劇裡面包含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你看,我們這麼久沒有受到別的東西襲擊,有沒有可能……這東西是個護身符,或者有別的作用呢?」
作者有話說:
放個新預收:《一直想整垮的反派是我男神》
溫都穿進了一本狗血元素亂燉的三流小說里,以男子之身嫁給全文大反派,附贈一個叛逆期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