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問,喬西理不由得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道:「你對萬星做了什麼?」
聽見這句話,元宋只覺得諷刺無比。
「我能對他做什麼?你為什麼不問問他都做了些什麼?」
喬西理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麼做有些不對,但是並沒有低頭的意思。
「容翊讓你來做什麼?」
元宋覺得她邏輯奇怪:「不是你主動給我打電話的嗎?」
「這件事情你處理好,林家和嚴家與我們交好,不能得罪。」
聽著對面像是命令的話,元宋只覺得好笑。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是喬萬星指使他們來的,如果不是恰好被容先生發現了,我現在說不定遭遇了什麼。」
聽見喬西理似乎想要開口,元宋便又想到了自己要說的話:「還有,您不會還不知道吧,喬萬星昨天在餐廳發情,是我救了他。」
元宋很清楚,喬萬星的口中沒有一句真話,既然喬西理現在能來找自己,就證明她相信了喬萬星的說辭。
雖然不知道喬萬星是怎麼說的,但很明顯是針對他的話。
說起來倒是也很好笑,從前他被喬萬星污衊時解釋過無數次,甚至講述的來去脈都要比喬萬星更加有邏輯,可喬西理和林若輕卻從來不相信他。
現在也是一樣,喬萬星隨口一說,她們就當了真。
心底覺得諷刺,對面許久沒有再傳來聲音,他便緩緩走進了大門中。
「喬萬星沒有你想的這麼可憐,如果你真想解決這件事,還是先搞清楚情況吧。」
說完以後沒有再廢話,他便說了句再見,接著將電話給掛斷了。
掛斷時似乎聽見了對面隱約的聲音,似乎是喬西理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完。
心底升騰起了些許猜測,但他還是沒有將電話撥回去。
這晚容翊似乎知道他的心情不好,於是便也沒有與他說太多。
元宋休息前回復了R的消息,詢問他想要拍的是哪些衣服。
今天喬西理找上來的事情讓他有了危機感,總覺得現在賺的錢還是不夠。
他雖然相信容翊,可也更想要欠他少一些,這樣未來如果出現了什麼差錯,他還可以全身而退。
R的出手向來大方,他相信這一次也不會少。
等了半個小時沒有回覆,他索性便也休息了。
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見外面的陽關已經灑了進來,忽然間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記得一般陽光撒在地板上就是正正好好的時間,但現在陽光已經落在了床上,時間明顯就不早了。
看一眼手機,果然已經接近十點鐘了。
他今天上午本來還約了保潔面試,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就只能讓沒有課程的老師代勞。
匆匆忙忙起床,他將毛衣套上,可腦袋還沒鑽出去就聽見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
心底咯噔一下,他忽然有點慌張。
可越是緊張動作就越是慢,他怎麼也找不到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