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飛有些生氣:「這件事情你不覺得很可疑嗎?如果沒有貓膩的話容翊為什麼不告訴你?」
元宋微怔,沒有開口。
他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的猜想,但是他覺得沒有一個能和柳雲飛想說的對上。
看見他愣神的樣子,柳雲飛說不心疼都是假的。
元宋雖然看起來防備心很強,但實際在初見的時候他也就知道對方有多心軟了。
那時候他就是憑藉著元宋的心軟才成功去到他的身邊,而容翊的時間要比他更早。
在查過了元宋的從前以後,他幾乎是打心底心疼元宋。
知道他遭遇了這麼多的事情,更是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注意到元宋,那樣的話在關鍵時候伸出手幫助的人就會是他了。
那樣的話,說不定現在和元宋在一起的人也是他。
柳雲飛並不覺得自己比起容翊少了什麼,他雖然沒有容翊那樣的家世,但背景和本身條件也不差,他可以給元宋一切。
而他只不過是輸在來太晚上。
這些暫且不提,更何況……容翊接近元宋時說不定目的也並不純粹。
「好了。」
半晌,元宋總算開口了。
他看向柳雲飛,眼中帶著感謝,但是卻很淺。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回頭我會去問容翊的,你不用再操心了。」
「元宋,我和你說了這麼多,你還是選擇相信他?」柳雲飛震驚地看著他,捏著他手腕的手力道越發大了。
元宋不由得皺緊眉頭,被他弄得有點不舒服。
「你鬆開我。」
柳雲飛氣急了:「容翊真的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他原先因為爭不過容既故意摔斷腿的事情,你知道嗎?」
「你在說什麼?」元宋這下是真的被嚇到了。
但他並不相信柳雲飛說的話,只覺得他是瘋了,居然為了污衊容翊說出這種話來。
容翊怎麼可能會這麼做,而且他的腿只是意外而已,容家人也都很清楚這一點。
元宋只覺得面前的男人是瘋了。
但柳雲飛卻像是破罐子破摔了。
他終於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雖然元宋並不相信自己的話,但他還是要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這不是我瞎說的,這件事雖然很少人知道,但這就是事實,當初容景晟退位準備扶自己的兩個兒子,容翊雖然是長子,可容既在經商方面的天賦超出常人,他知道自己爭搶不過,索性弄斷了自己的腿,好讓現在整個容家的人都對他抱有愧疚感,現如今雖然明面上掌權的人是容既,實際上拍板的還是容翊。」
他一口氣將這些話說完,語氣中帶著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