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應過來的瞬間,他的臉色就發生了變化,接著轉頭看向身側,確定沒人以後才終於鬆了口氣。
容翊不在。
但肯定是他將自己抱上來的。
對於這一點,元宋非常清楚,此時思緒混亂,從床頭取了衣服穿上,決定今天就和容翊說清楚。
可是在洗漱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腦海中卻不由得浮現出了當初兩人相處的畫面。
從前那些甜蜜的日常,現在回憶起來,卻叫他覺得能夠引起鑽心的疼痛。
而且……等話說穿了以後,他要做什麼打算。
看見了鏡中自己泛著疲憊緋紅的眼,元宋長長吐出一口氣,才像是終於平靜了下來。
昨天晚上只顧著傷心和質疑,反而忽略了最重要的問題。
如果確定了那些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容翊做的,他應該怎麼辦?
離婚嗎?
然後從這裡搬走。
可是他受過容家這麼多的恩惠,難道都能夠一一還清嗎?
還有他最為看重的,自己的事業。
那間舞室,他還沒有來得及從容翊的手中完全買過來。
不過這些都可以算成一筆帳,在後面的時間裡慢慢還給他。
想清楚這些後,元宋站定,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沒有再猶豫,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一路到了大廳,可卻沒有看見一個人。
察覺到了什麼,他快步到了玄關,果然看見昨天容翊脫下的大衣已經不翼而飛。
他走了。
預感到什麼,元宋伸手去擰門把手,可是卻無法扭動分毫。
門還是鎖著的,他出不去。
容翊這是什麼意思?是要把他直接關在這裡嗎?
心底產生了幾分荒謬,元宋一時間覺得很可笑。
從昨天到現在,他好像是真的第一次感知到了容翊與那個變態之間的關聯。
即便他幾乎已經確定,可是也並沒有太過真切的感覺。
確定自己真的沒辦法離開以後,元宋沒有再繼續折騰門,而是選擇找出自己的手機,給容翊撥去了電話。
等待接通的聲音昂長而安靜,可隨著時間的逐漸推移,卻越發讓元宋覺得焦灼。
但就在他耐心逐漸要被消耗完畢時,對面忽然接通了。
「怎麼了,寶寶?」
容翊低沉的嗓聲從對面傳來,卻沒來由地讓元宋感覺身上發涼。
他緩緩舒了口氣:「你在哪裡?」
「有重要的事,晚上會回家。」容翊的聲音很平靜,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就像是兩人之間並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