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昊敏銳地察覺到了她想說什麼:「你的意思是,爬你床的人,其實是那個怪物?」
楚嬌嬌遲疑著點點頭。簡昊說的,就是她想說的。可是……同樣的意思,怎麼從簡昊嘴裡說出來,就感覺有些奇怪呢?
她有點不好意思——這些話說得好像她是什麼香餑餑,自戀到覺得就連怪物都要上趕著來咬一口。
幸好簡昊沒有過多糾結這句話,他的敏銳簡直天生就是做刑警的料子,他立刻反應過來:「所以那些瓦貓,看的既不是巫醫,也不是你,是怪物。」
楚嬌嬌點頭。
簡昊話鋒一轉,直直問道:「怪物是什麼時候盯上你的?」
楚嬌嬌想了想:「我來的第一天——在花轎上的時候。」
「花轎?」三人還沒聽她說過這個。
「我是被餵了迷藥,綁著上的花轎。」楚嬌嬌慢吞吞地道,「在花轎上……呃。」她越說越慢,說到最後,又咬起唇來。
該怎麼說?說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狹小的花轎里擁抱了可憐的新娘,狎昵地把手探進裙底,解開束縛她的繩索,冰冷的手撫過每一寸皮膚,又憐又愛。
說當天晚上,從雲和簡昊離開之後,貼著喜字的婚房和睡夢中的新娘又接待了一位不速之客,昏沉之中,怪物爬上了她的床,冰涼潮濕的手變本加厲,揉開了她身上的藥膏,也揉開了每一寸皮肉。
這些事情,就連繫統和直播間那些上帝視角的觀眾都不知道——睡覺時間,直播間是關閉的。
她頓了頓。最後支支吾吾地道:「……就是在花轎上,本來被綁著,但是那個怪物好像幫我鬆開了繩索——如果不是繩索被解開了,我還以為那是我的錯覺。」
「從那個時候開始,怪物就纏上了我。」她的眼睫不安地顫動著,烏黑的貓兒眼裡蒙上淡淡的霧氣,疑惑道,「可是,我有什麼值得它關注的呢?它也沒殺我……」
「難道怪物真的不會對女性下手嗎?」她想了又想,最後只能得出這一個結論。便看向簡昊三人——他們總比她更聰明的,她想不到的事情,或許他們能告訴她。
她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們,企圖得到一個答案,三人卻沉默不語,只凝視著她,跟她對望。
楚嬌嬌被看得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臉。
簡昊拍板道:「去墓地看看,就知道了。」
他們一開始本來是打算去墓地的,但被助手打斷了,想著今天就走,探究真相反而平添危險,這才放棄的。
但現在已經談不上什麼離開不離開的了。查清楚怪物對楚嬌嬌感興趣的原因才是最重要的,這墓地是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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