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有氣無力,趴在叢雲的背上,想開口說話,卻感覺喉嚨里又干又澀,還有細微的痛感,仿佛被什麼尖銳物品划過一樣。這種感覺很熟悉,讓她想起昨天晚上,在小樓的衣櫃裡,叢雲餵給她的那個奇怪東西。
喉嚨疼,說話會有點不舒服。但錯過這個時機就不會有下一個了。她啞著聲,慢慢地問:「叢雲……我剛剛在墳堆前面的時候,好像不小心碰到了石頭塔,然後怪物就纏了上來。」
叢雲聲音淡淡的,但平靜的嗓音很能安撫人心:「那不是你碰倒的,是靈魂自行離開,去往往生了。」
楚嬌嬌緊緊地環住他的脖頸,不讓自己掉下去:「是啊,真的不是我碰倒的……」她說著,有點委屈,「是它自己倒下來的,我沒有碰它,它這是碰瓷。」
楚嬌嬌側頭看過去,叢雲沒有接話,但唇角微微勾著,大概也是贊同的意思了。
她又問:「你說,為什麼它光碰我的瓷呢?」
叢雲腳步微頓。但他旋即走得更快了,走出一段路之後,他才回頭,正對上楚嬌嬌心虛又好奇的眼神——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套他的話,臉上心虛的表情卻藏都藏不住。
他也仿佛只是漫不經心地隨口一提:「或許是因為你比較特別吧。」
話一出口,他就感覺到,脊背上托著的嬌小身軀一下子繃直了,連呼吸都放輕了。
肩背上的笨蛋又裝作若無其事般地問:「可是現在怪物又消失了。你是不是給我餵了什麼東西?」
看,連套話都不會,就這麼傻傻地直白地問出來了。
叢雲垂眼看著腳下的路,隨口道:「我能給你餵什麼東西?」
笨蛋有點急了:「就是、就是你在衣櫃裡給我吃的那個。」
「什麼衣櫃?」叢雲道,「我忘了。」
楚嬌嬌頓時大驚,她也顧不得趴在叢雲肩膀上的姿勢,兩隻手往前伸,碰住叢雲的臉,逼著他轉過頭來看著自己:「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怎麼能忘了呢?昨天晚上、在衣櫃裡,你不是還、還親……我……」
她話沒說完,因為她發現叢雲不僅沒有被強迫的不耐煩,反而笑著,看著她。這個少言寡語的少數民族孩子,總是一幅冷淡的表情,笑起來卻仿佛春雪初融,驚心動魄地美。他五官本就深邃艷麗,這樣笑起來更顯得魅惑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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