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還有腫起來的淤青,他用沾著涼水的舊衣服壓在上面,衣服的袖子環過女孩纖細的腰,綁在上面。
傷口都被穩妥地照顧到了,「傷員」的情緒卻顯然照顧欠妥。
楚封洗完衣服,站起來一瞧——
楚嬌嬌雙臂墊在臉下面,臉頰鼓鼓的。她把他的襯衫反著穿,把後背露了出來,腰背的弧線如秀美的遠山般起伏,脊骨的線條實在是流暢得過分,讓人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順著往下落:微微突出來的蝴蝶骨清稜稜地伏在背上,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有兩個漩渦似的腰窩,再往下的部分隱藏在雪白的衣扣里,卻挺翹地立著,明晃晃地宣告自己的存在。
看到他看過來,女孩立刻警惕起來:「看什麼看?我警告你,不要亂用異能噢,會長針眼的。」
楚封:……
該怎麼解釋他不會亂用異能。他只是普通地看到了而已,他不用異能不代表他沒有眼睛。
但不能這麼說,這麼說,大小姐一定又要跳腳炸毛。嗯,大小姐是沒有錯的,錯的是他。
楚封從善如流地接受了這個論調,然後在沙發旁邊坐了下來,楚嬌嬌艱難地挪動屁股,想給他讓個位置,下一秒卻忽然騰空而起:「喂!」
楚封一言不發,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減少絲毫。他抱起楚嬌嬌,幾乎是平舉著,讓她躺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楚嬌嬌手臂撐著他的腿,看傻了:「你要幹什麼?!」
楚封按住了她的背。他掀開了綁在她背上的衣服,輕描淡寫地道:「看下傷。」
他的手掌剛好壓在她的脊骨上,楚嬌嬌被壓得腰一軟,像是一座拱橋,徹底塌了下去,腦袋還維持著扭頭的動作,驚愕地看著他。
楚封的表情很認真,動作很輕。他叩叩峮麼污貳爾齊伍耳巴一還有肉文車文補番文哦恪守著禮儀,視線絕不多亂飛一眼,就像她的傷口上有什麼膠水,牢牢地黏住了他的視線一樣。他眼裡冰藍色的光閃過,似乎在專心致志地打量她的傷口。楚嬌嬌漸漸放鬆下來,忽然又看到他喉結滑動。
他的喉結並不粗大,但從下往上看很顯眼。一下、一下,又一下。不斷地滑動著,似乎很渴的樣子。
楚嬌嬌的視線被他的喉結吸引了。她疑惑地問:「楚封,你渴嗎?」
楚封終於把視線從她的傷口上撕開了,他垂著眼,看向楚嬌嬌。冰山一般的男人,眼睫卻十分纖長,這樣低著頭望來的時候,眼睫垂下,遮住了眼裡沉沉的深色,竟有種溫順的味道。他啞著聲說:「嗯。」
楚嬌嬌說:「渴了就去喝水啊。」實驗室別的沒有,水絕對管飽。
楚封凝視著她,在她話音剛落的剎那,忽然俯下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