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頭的醫生娃娃忽然站起來,貼在她的臉上,有些不滿地咬了一口她的臉頰——毛絨絨的嘴巴,也沒有辦法張開,只是貼了貼,絲毫沒有攻擊性。
只有聲音悶悶的:「嬌嬌。」
「嗯?」她有點困了。柔軟的床鋪幾乎是拽著她沉入夢境。
「我也能給你塗藥——下次別找別人塗藥,你不知道,男人都是下流的東西。」
楚嬌嬌:「……」她意思是被它整得有點清醒了,好笑地提醒說:「你也是男人哦?」
娃娃說:「我是娃娃。」語氣可以說是十分的理直氣壯了!
楚嬌嬌哭笑不得,動彈間,忽然聽到了枕頭底下沙沙的聲音,想起來自己睡覺前把那張奇怪的日記紙塞到了枕頭底下。
她忽然想起什麼,拿出了日記紙,重新審視起來。
這是林恆給她的,林恆亡妻的日記。
【6月17日,晴。
和林恆一起進入了神庭……(這裡劃掉了,但依稀能看清劃掉的字是)神父說要寫日記,還說神會看著我們平常做了什麼,真是奇怪的神……
但林恆說大家都要寫,所以我也寫吧。
今天,神父把我叫過去問了話,他問我林恆是不是我的丈夫。真是奇怪的問題,難道神庭不是只有夫妻才能進入的嗎?難道他知道了什麼?我不敢回答……(後面又是一長串被劃掉的字句)】
之前她沒有看懂這張日記,但現在,日記紙上的一些詞跟今晚的經歷對上了。
神庭——就是今天晚上看到的,懸崖上的奇怪建築。
神父她也見過了。
寫日記就是神父口中的『祂在看著你』吧。
這樣就能推測出這張日記紙當天發生的事情了——林恆的亡妻跟著他一起進入了神庭,神父要求她寫日記,於是她就寫了這一頁日記來應付神父。
但是,她的疑惑依然沒有解釋:林恆為什麼要把這頁日記紙給她?
她想不明白,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了許久,但到底也沒有琢磨出個所以然來。反而因為床太過柔軟,一不小心,就墜入了夢境之中。
……
月光透過窗戶靜靜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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