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跟著欲言又止的唇瓣一起顫,嘴巴抿了又抿,雪白的面頰微微鼓起,透著又尷尬又羞恥的紅。
但林恆既沒有問她為什麼要強吻自己,也沒有讓她走。
楚嬌嬌的腦袋跟漿糊似的。一邊想著,林恆為什麼不問自己呢?一面又想著,所以林恆到底知不知道她跟著他,看到了他所做的事情?
她又像是鴕鳥一般,不敢看林恆,視線左瞟又瞟,最後落在了直播間的彈幕上。
她沒有睡覺,因此直播間也一直開著,觀眾們跟著她看完了林恆和神父的接頭,看完了林恆殺人的現場,也看完了屋內奇妙的發展。
其實,彈幕早就在提醒她了:
【不啊啊啊啊啊啊老婆別衝動!!!】
【狗狗怎麼可能傷害主人,老婆冷靜!】
【嗚嗚,老婆在發抖,發抖的老婆好像小動物,我竟然該死的喜歡,我變態我承認】
【我也是變態嘿嘿老婆……】
【嗚嗚嗚怎麼總有狗男人吃我老婆的口水嗚嗚嗚嗚嗚】
【狗男人!不許再親我老婆了!老婆嘴腫腫!】
【哎呀,其實林恆是為了給嬌嬌出氣才殺人的嘛,變態殺人狂我好喜歡怎麼辦】
楚嬌嬌滿是懊惱,通紅的鼻尖都皺在了一起。
而林恆還在溫柔地看著她。楚嬌嬌垂下眼,與他對視。看到他尚且濕潤的臉和發絲,想起他是殺人了,才回來洗澡的,就忽地惡向膽邊生。
——反正、反正她已經把道具用掉了。林恆現在不是隨她擺布,她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想到自己的道具,她底氣足了很多。·
她伸手,用兩隻手的掌心捧住林恆的臉,惡聲惡氣地說:「快說,你剛剛出門做什麼了?」
林恆順從地垂下眼,像被逼迫的無辜小白花似的,柔順又無辜:「什麼?」
楚嬌嬌才不會被他騙到。她抿著唇,覺得嘴巴被咬得痛痛的。明明是她強吻的林恆,被親疼了,又有點委屈和抱怨地:「你剛剛出門做什麼去了?」
林恆笑了笑。輕聲說:「睡不著,出去走了走。」
楚嬌嬌瞪大了眼睛——為什麼他還能騙自己?明明之前的封欲,被親了之後就不能騙自己了。難道是道具失效了?!楚嬌嬌緊急地在腦海中喊系統,但不知道為什麼,往日裡隨時待命、有問必答的系統卻一直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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