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星根本不看他,繞過他就要走。
薄寒遠撲過去抱住黎望星的腿,聲音顫抖:「黎望星我求求你,不要說是我乾的好嗎……我求求你了……我,我真的只是想給小姨買禮物……我,我只能靠小姨的愛……我沒有故意要害你,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想著賺到錢就立刻幫你捐的……我真的已經捐了20萬了……紅十字可以查到……
「他們送我好多珠寶首飾,還有車……但是我不敢拿出去賣……我當時真的沒有錢去買禮物……他們要是知道這件事,穆筠老師不會放過我的……我不容易……我真的不容易……」
「放手。」
「黎望星——啊!!」
黎望星抬腳,一腳就將薄寒遠踹飛出去。
薄寒遠被重重甩在牆上。
他痛得幾乎以為全身的骨頭都斷了,尤其是腦袋,磕到一旁鐵欄杆的尖頭,劇痛,眼前離去的黎望星已經出現重影,後腦勺和鼻子裡都熱熱的,是流血了嗎?
模糊的視線中,黎望星大步流星而去,薄寒遠想要爬起來去追黎望星,極力朝著黎望星伸手,卻已昏死在原地。
黎望星走得氣勢洶洶。
他其實真沒有為薄寒遠那點破事生氣,薄寒遠這種人還不值得他生氣,或者說,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著急、心疼。
他就說,今天為什麼樣樣都有些奇怪!
不用多說,穆筠肯定是幫他解決網上的事情去了!
黎望星也能理解他們為什麼要瞞住他,想必現在網上將他罵得相當難聽,說不定還有很多人給他P遺照、鬼圖,可是他也已經長大了啊!
他又沒有詐捐,他行得正、坐得端!
就算那些人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他什麼都可以去面對!
他有的是證據證明自己!
齊女士突然出現在這裡,說不定也是為的詐捐的事。
黎望星一連找了好幾個房間,都沒看到鍾寄風她們,他又往花廳而去。
花廳里,鍾寄風和齊嘉禎面對面而坐,整體來說,氣氛有些尷尬、詭異。
兩家是世交,但鍾寄風和齊嘉禎關係一般,年齡也差幾歲,倒是小姨和齊嘉禎關係很不錯,少女時候可以算是很好的朋友。
鍾寄風本來對齊嘉禎也是無感。
齊嘉禎拋棄黎望星一走了之後,鍾寄風就開始對她很不滿,當然也不是只針對齊嘉禎這個媽媽,孫方儀她同樣討厭,齊嘉禎人在國外見不到還好,有時候在某些場合偶遇孫方儀,鍾寄風從來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直接翻白眼、走人的。
齊嘉禎也沒臉見把黎望星當親兒子養的鐘寄風,黎望星長大的這21年裡,兩人幾乎沒怎麼打過交道。
這不,最近半年,齊嘉禎的母愛開始發酵。
今天黎望星過生日,她悄悄回國,本還猶豫要不要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