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忙地点头:好,不说这些。
怀桃:你母亲为何要害我
信王欲言又止。
谋逆的事,他从来没有告诉别人。关系太大,牵一发则动全身。之前他顾及母妃和舅舅的计划,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才忍痛沉默,不敢在怀桃冲喜的这件事上做文章。
他虽然不赞成母妃和舅舅谋逆的想法,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想做皇帝。
只要做了皇帝,整个天下都是他的,桃桃自然也会重新回到他的怀中。
信王的犹豫落在美人眼中,她又开始生气:你走开,就让我被你母亲害死好了。
信王哪里还敢耽误,立马道:不准说这种丧气话,我现在就将一切如实托出。
片刻后。
怀桃捂嘴惊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上下审视,仿佛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楚文,想不到你竟有天大的抱负,我倒小瞧了你。
信王苦涩笑道: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就跟当初我看母妃一样,这抱负从来都不是我自己的。
美人唔一声,伸手接过他摁在额头的帕子,重新换上她的帕子轻柔擦拭血渍:楚文,难道你自己不想做皇帝吗
信王痴痴望着她:过去我不知道,现在我不得不想。
她又问:不能停下来吗
信王无奈摇头:已经无法停下来。
她眨眨眼,你的计划里有过我吗
信王覆住她的手背:一直都有,从未变过。
她轻轻叹息一声。
楚文,你不是太子的对手。
信王:我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
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你的性命。
她浅笑盈盈,眼眸一转,重新望他:楚文,你打算如何救我
信王跪着往前挪一步,我带你出宫,等城里的腥风血雨过去,我再接你回来。他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愉悦起来:桃桃,若我成事,我要颁布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封你为后。
我已经是皇后,你若迎我回宫,我只会是太后。
不,我可以替你改名更姓,只要我说你是皇后,你便是皇后。
后半句听着甚是熟悉。
曾经有个无情冷漠的人也这样对她说过。
怀桃想起太子来,心里忽地生出另外的念头,她的目光在信王脸上打量许久,最终应下一个字:好。
信王定下时间和地点。
桃桃,切莫记错。
美人心不在焉,久久未作答复。
忽地她问:楚文,若我没有出现,你会怎么办
信王: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你出现为止。
她笑了笑,不再言语,送他离开。
信王前脚刚走,阿琅后脚就回来了。
怀桃衣服上的血渍引起她的注意,阿琅望见几案上多出的匕首,当即慌张不已:小姐,你想吃果子,怎么不等到我回来,是不是割着哪了,快让我瞧瞧。
怀桃拿过她端来的宵食,细嚼慢咽:这不是我的血,是信王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