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将朝政上的那一套用在怀桃身上,软硬兼施,想要将药灌进去,偏偏她咬紧牙关,死都不肯张嘴。
药没喂成,反而泼了他一身。
太子只好让宫人重新煎一碗过来。
煎药的空隙,美人主动唤他:抱我,我要散心。
太子抱起她,在殿内踱步,她吵着要往外面去,但是夜风已凉,他哪里会放她去外面。
来回漫步,走了整整半个时辰,她不清醒,看什么都是迷迷糊糊的,嘴里不停地抛出问题,问:我们到哪里了
太子扯起谎来,天衣无缝。
我们到御花园了。他用融融目光做她的月光璀璨:你看,今晚夜色真好。
她憨憨娇笑,盯着他的眼睛发呆:是啊,真好。
不多时,药重新熬好。
这一次喂药前,他做足准备,不再用强硬的手段,而是用似水柔情将她哄得开开心心。
她甚至自己张开嘴,啊
一碗药喝完,苦得她直往他怀里钻,眼泪珠子都苦出来了。
太子松口气。
她不满地戳戳他:我喝完药了,你该夸夸我。
最要紧的事已经做完,太子又恢复从前那副无情冷酷的样子,声音无情无绪:夸你。
她抗议摇头:不是这样夸。
太子抬手,准备用手帕替她擦掉嘴边的药渍:不是这样,那要怎样
美人忽地直起身子,扑过去就是往他脸上亲一口,药渍全沾到他脸上,她羞涩垂下长睫,就就这样
她说着话,余光悄悄睨他,含春的眉眼,灵艳的朱唇,微微焦灼的呼吸,无一处不透着诱人的鲜嫩。
太子心头撞鹿。
她斜斜地倚回他的肩边,故意将半边晕红的脸蛋凑近,仿佛在邀请他。
太子喉头一耸。
说不想得到她,那是假话。
他是男人,一个正常男人,面对绝色美人该有的反应,他都有。
眼见着太子就要被勾着埋下身去,薄唇离雪白肌肤只隔分毫,他忽地想到什么,问她:现在在你身边的,是谁
美人娇怯地答:是殿下。
她已经渐渐清醒过来。
至少不再将他当成小太监。
太子并不知足于此,他又问:是哪个殿下
美人被问糊涂了,还能有哪个殿下,殿下就是殿下啊。
太子抚上她的如花容颜:宫里有很多个殿下,比如说,你的信王殿下。
美人咕噜一声,从他身上爬起来,倒头就往枕边去。
太子皱眉,捞住她的腰,一改刚才的柔和平静,语气强硬:孤最后再问你一次,此刻在你身边的人,是太子殿下还是信王殿下
她扭扭小蛮腰,对于他的咄咄逼人,很是不悦。
殿内沉默下来。
许久,就在太子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美人轻飘飘地溢出一句:是太子殿下。
他听不够。
重新说一遍。
她攀上他的脖颈,水蛇一般的身子缠过去,温热的气息缓缓呼在他的耳边:此时此刻陪在桃桃身边的人,是太子殿下,天底下最坏的男人太子楚璆。
太子松开紧皱的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