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椒殿,娇媚的人儿光着脚扑过来,阿琅,怎么样,他来了吗
阿琅强忍着背上的伤痛,任由怀桃抱着,怕怀桃看出端倪,挤出一个笑,轻声安慰:小姐,是阿琅没用,没能将太子殿下请来。
怀桃皱眉,你和他说我生病了吗,得了重病,快要死掉的那种
阿琅无奈道:小姐,您在椒殿的一举一动,太子殿下都知道,我刚张嘴,便被殿下识破了。
怀桃鼓起腮帮子,气道:他都知道他不是不管我了吗,他不管我,又为何还让人看着我,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阿琅轻轻拍着怀桃的后背,小姐不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太子殿下的心思,变幻莫测,但是
阿琅看着气到两颊晕红的美人,犹豫半晌后,试探地说:要么小姐去求求殿下我可以带小姐去东宫。
别的她看不出,但是殿下想让小姐孤立无援的心思,她倒是看出来了。
太子殿下下了禁足的命令,却没有将安插在椒殿的心腹召回,说明太子殿下给小姐留了余地。
或许他就是想让小姐服软低头,自个去求个情。
阿琅将自己的分析一一说给怀桃听,希望能对她有所帮助。
美人犟得很,听完后,不但没有考虑主动求情的事,反而走到外间,故意将话说给太子安插的宫人听:太子楚璆就是头猪,又蠢又笨的猪,我每天啃猪蹄的时候一想到他,恶心得连猪蹄都不想啃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害我没食欲,整整瘦了一圈,混蛋,大混蛋!
阿琅吓得赶紧捂住怀桃的嘴。
我的小姑奶奶,可别说了,太子殿下会知道的。
怀桃重新走回榻上,脱了鞋上床,往枕头上一趴,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不会求他,要求,也是他来求我。
阿琅长长叹口气。
小姐太天真了。
殿下哪里会求人,只怕小姐老死宫中的时候,都等不到这一天。
怀桃翻过身,伸手去攀阿琅的胳膊:阿琅,我要午歇了,咱俩说悄悄话,你陪我一起睡。
她的动作太过突然,阿琅猛地跌过去,背部碰着床沿,疼得脸色皱白。
怀桃察觉端倪,不由分说就要查看,一看,不得了,阿琅背上满是鞭痕。
美人当即泪眼汪汪:阿琅,是他罚的你吗
阿琅低下头,苦笑道:阿琅犯了错,受罚是应该的,殿下已经足够宽容。
美人哭得伤心,一把抱过来:阿琅,是我的错,我不该自作聪明,让你去他跟前撒谎。
美人香软的怀抱令人酥麻,疼痛全都抛到九霄云外,阿琅笑起来:小姐没有错,阿琅跟了小姐,就是小姐的人,哪怕小姐让阿琅去死,阿琅也是愿意的。
美人眸中水雾朦胧,两颊泪珠滑落,哭得梨花带雨,阿琅,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阿琅轻声道:因为是小姐啊。
美人淅淅沥沥哭了会,坚持要亲自上药,待上完药,阿琅只能趴着不能躺着,她也不躺,和阿琅一样,两人皆趴在枕边。
美人哭累了,红肿的眼睁不开,困意拳拳,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话:阿琅,我一定要让他俯首称臣。
阿琅明知不可能,却只能顺着她的心意应下:嗯。
美人叛逆的小性子全然暴露:我要让他天天伺候我,天天求着我。
阿琅嘴角挑起苦涩的笑意:嗯。
回过神,美人已经呼呼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