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高兴,他更多的是担心。
担心阿宝会有负罪感,担心她以后更加没有安全感。
她在童家的时候,压力该有多大,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她比他想象中更要坚强。但就算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地心疼。
池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到半夜一点。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电子门传来叮的一声,有人进来了。
池颂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在家里,知道他房间门密码的只有三个,池丰文,童阿姨,还有童宝。
池丰文和童阿姨肯定早就睡了,而童宝就更不可能这个点来他房间了。
就在池颂准备继续睡下去的时候,大床蓦地往下一沉,好像有谁爬上了床。
池颂吓得后背发凉,以为自己鬼压床了,一动不动,浑身僵硬。
他清楚地感受到被子被掀开,温暖的被窝里钻进来个人,贴着他的后背蹭了蹭,双手从后面圈住他。
这双小手又柔又软,随之而来还有淡淡的牛奶香气。
哥哥。
女孩子甜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池颂呆住。
不是鬼压床。
是童宝
女孩子晃了晃他,哥哥,醒醒。
池颂试探地问:阿宝
女孩子开心地靠过去:哥哥你没睡呀
池颂声音弱下去:嗯,没睡。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下意识地往自己胳膊上掐一把。
痛。
是现实。阿宝真真切切地躺在他身边。
女孩子香软的身子靠得又紧又近,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她糯糯地冲他撒娇,语气怨念:从小镇回来后,我每晚都睡不好。
池颂呼吸焦灼,呼出的不是气,而是滚烫的欲望。他不敢翻身,保持着被她抱住的姿势,尽可能平息自己蠢蠢欲动的燥热。
他脑子不太清醒,蠢蠢地问:为什么睡不好
她唔一声,尾调拖长:因为习惯和哥哥睡一起了啊。
在小镇的时候,她经常不睡床,跑来占用他的沙发。很多个夜晚,她强迫他陪着看电影,看着看着就和他一起挤在沙发上睡着了。
池颂知道这样不对,可是他无法拒绝她。她依赖他的样子,就像是没断奶的小绵羊,迷茫无助,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深呼吸一口气,而后缓缓翻动身体,女孩子抬起眸子望他,张开红艳艳的小嘴,软软地唤他:哥哥。
床对着的落地窗,月光倾洒而下,女孩子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又细又白,睡衣遮不住的锁骨精致瘦削,优雅的脖颈微微上扬,如玉般无瑕的肌肤诱人至极。
池颂从床上坐起来。
女孩子躺着没有动,伸手拉拉他的衣角,乖巧问:哥哥,你要赶阿宝走吗
恰好走廊外响起脚步声,是池丰文起床喝水。
女孩子进来的时候,没有关紧门,透过门缝漏下的走廊壁灯光线,池颂看见池丰文一步步走近的身影,心脏猛地跳动。
女孩子轻声说:我的拖鞋还在门边。
池颂从床上跳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将门边的脱鞋藏好,赶在池丰文路过的一瞬间,及时将门关上。
双重密码锁锁上。
关门的动静惊动了池丰文,门外池丰文敲门:阿颂,怎么还没睡明天不用拍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