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闭着眼,却唤了他的名:孟灏,我渴。
皇帝作势就要下床端茶。
他转身的瞬间,她拉住他的衣角:不是口渴。
皇帝喉头一耸,继而伏过去。
大概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她精力充沛,带着半分起床气在他身上撒野。这一回,不是他让她歇息,而是她让他躺好。
她温柔得很,不像平时那般懒散,缠绵的吻悉数落下,花样多得很,从头到尾都不让他劳作,她用她的耐心将他浸泡在蜜中。
她喂他喝了酒,那酒里不知掺了什么,喝得他神魂颠倒,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身上热起来。
他很高兴,以为是药效发挥了作用。他搂着她不肯放手,发泄般地占有她的唇。
在他昏过去的瞬间,她提起装有乳白牛奶的壶,一点点地洒在被单上,而后扔掉奶壶,整个地覆在他身上躺好。
她听见他在梦里喊:淑妃,朕做到了,以后你真真正正是朕的了。
她叹口气,隔着薄薄的衣衫,亲了亲他厚实的胸膛。
第二日皇帝起床,回想起后半夜的事,欣喜若狂。
他摇醒她,在她耳畔问她:痛不痛
他将他梦里的事误以为是现实,爱若珍宝地将她抱起来,不等她回答,他又道:朕记得你的声音听起来痛苦但是隐隐又透出几分愉悦,朕喝得太醉,记不太清了,你快告诉朕,到底是痛苦多一点,还是愉悦多一点
她揉揉睡眼,并未回答他,反问:皇上呢,皇上喜欢吗
皇帝嘟嘴亲亲她:你喜欢,朕就喜欢。
她躺在他怀中,不安分地挪了挪身子:还行。
皇帝呼吸加重。
片刻。
他加大力道,将她紧紧圈住,声线平和悠远,像是清泉缓缓流淌:淑妃,朕很喜欢你。
她:臣妾也是一样。
他摇摇头,越抱越紧:不,不一样。
她不高兴,娇嗔地问:怎么不一样
皇帝勾唇一笑,他一下下柔和拍着她的后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或许是昨夜吹了风受冻,又入帐泡了太久的热水浴,冷热交替,加上太过频繁的劳累,云寐醒后没多久,头昏脑涨,全身发热,御医来看,说是着了风寒,被皇帝骂得狗血淋头。
路也不赶了,当即驻扎,停了三天,就等着她好起来。
她在帐里闷了三天,求了皇帝继续赶路,路上动起来,总算畅快些。
皇帝守在她身边,形影不离,怕她无聊,办了夜宴,让那几个献美人的臣子重新将美人拿出来,开一场盛大的舞宴逗她开心。
皇帝亲自抱着她过去,引得众臣侧目。
入座的时候,皇帝又将她抱在腿上,扶了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不是个昏淫的君王,这时候的做派,却像足了昏君。
众所皆知,皇帝勤政,从不在后宫浪费时间,自从云淑妃出现后,皇帝便越来越宠爱她,甚至有传皇帝连群臣上奏的折子都会拿给云淑妃过目。
众臣虽有不满,但是找不到理由弹劾。
一是朝堂并未出什么岔子。二是后宫并无规定后妃不能干政。从前太后也有过垂帘听政的时候,只是李家人不得劲,而太后也目光短浅,没干出什么大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