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猛地打醒他,他慌慌地喘气,手里动作越发紧牢:皇帝有没有子嗣与我何干,我只知道,我决不能让他
她将话接下去,笑道:不能让他怎样
云容死咬牙关。
云寐:我好不容易将他哄好了,他能抱我,能亲我,还想与我做夫妻间该做的事,可是二哥,你实在太胆大,那可是皇帝,你怎敢对他下药
短暂的震惊之后,云容忽地笑起来,笑声诡异:我连入宫做皇后的事都干得出来,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反正人就活一世,总要活得随心所欲才行。
他的手隔着轻纱往下滑,从她细细的胳膊一路往下,最终扣进她的掌心中:云寐,你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是不是很失望,身边唯一的男人,却无法与你行夫妻之事。
她被他圈在怀里,笑得媚态横生:二哥,我身边的男人,可不止皇帝一人。
云容脸色一变。
云寐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她伏在他胸膛前,听里头心跳如雷,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恐慌。
她坏心思地问他:二哥,你说我是选虚灵好,还是选萧衢好呢
云容身形僵硬。
他不敢触碰的想法被她直白地说了出来。
他几近癫狂:云寐,你要是敢做,我就杀了你。
她毫不畏惧:二哥,你作甚如此激动,难道说,你想自己来吗
云容呼吸一窒。
半晌。
他弯下腰,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来。
浓稠的血沾在嘴角边,白薄如纸的一张脸有了朱红点缀,显出种奇异的凄美来。云寐伸手扶起他,踮脚替他擦拭唇边鲜血:二哥,你好好地在宫里养身子,待我从围场回来,我希望你已找好理由将皇后之位让给我。
他猛地攥住她的衣袖:云寐,你不就是想要皇后之位吗,我给你,我现在就给你,你别去找虚灵也不要去找萧衢。
她掰开他的手指:晚了。
恰逢皇帝差人来寻云寐,寻到皇后殿,殿外的宫人不敢再儿戏,立马跑回殿,尝试着将门从外面打开。
云寐听到外面的动静声,作势就要离开。
云容狼狈地爬过去:你别走,云寐,我不准你走!
她无情跨过门槛。
宫人进殿来扶起昏厥过去的云容,皇后娘娘,你怎么了!快,快去找云成大人来,让他立刻带御医来。
云容本就生着病,被云寐一气,好几天都没清醒过来。
云成守在他身边,听到他在梦里喃喃喊:不要,我不准任何人碰你
云成隐约猜到些什么,握住云容的手,重重叹口气,阿容,何必呢。
皇帝出发去围场那日,秋高气爽,皇帝坐于龙辇中,不顾礼仪,任由一人躺在自己怀中。
原本只有皇后才有资格登上的龙辇,如今却换成了其他人。
云寐懒懒地蹭了蹭皇帝的膝盖,张开樱桃小嘴:我要吃那个,你喂。
皇帝拿起一串葡萄喂她,她抿嘴轻咬,汁水鲜嫩,自唇角溢出。
皇帝捏了她的手把玩,你不喜欢皇后,躲开便是,作甚要到她宫里去气她,现下好了,别人都说你任性妄为,以下犯上。
他说着话,眼睛盯住她两瓣朱红,身体燃起熊熊欲火,低头就要吻住她。
她不高兴,躲开不让他吻,我就是任性妄为,以下犯上。
皇帝一愣,连忙又拣一串葡萄递到她嘴边,哄她:不说这个,吃葡萄。
她没接,水蛇般的身子往窗边趴去,撩开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