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自然是任由我为非作歹。
他想起她之前的豪言壮语,细细呢喃:还是想做皇后
她直起身子,双手抬起,环住他的脖颈,他不得不低下腰与她贴近。
他听见她的声音又轻又浅,透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先做皇后。
她眼里仿佛盛满碎星,耀得人心神荡漾。
忽地她想起什么,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悄声说:卫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皇帝还没碰过我呢。
他先是一惊,而后面色绯红,急慌慌低下脑袋。
她百无聊赖地脱掉鞋躺上他下榻的地方,双手枕在身后。
他往前一看,见她已经合上眼,像是要小憩的样子。
他敛起神色,认真问她:需要我帮你吗
她睁开眼,笑着看他:帮你能怎么帮
虚灵走到她榻边坐下,刚一坐下,就被她勾了手,她玩闹似地绞着他的手。
他缓缓道:也许我能让皇帝与你同房。
他如今是主持,说的话皆有分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向来是皇家的行事风格。
她抿嘴轻笑,仰起上半身伸出一只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不是你想的那样,皇帝不碰任何人,就连他的亲吻与拥抱也只给过我一人。
他明白过来,点点头。
她重新躺下,没有躺回枕头边,而是枕着他的腿。
卫深。
嗯
要是当年你没有遁入空门就好了。
一句话,搅得他心头大乱。
半晌。
虚灵恢复素日淡漠神情,他伸出手拂了拂她的鬓角,轻而易举地将话题转移,试图哄她入睡。
她睁着眼不肯睡,卫深,我来你这,你怕不怕
他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轻声道:这里没有宫人,全是我从寺里带来的僧人,你安心入寝,不会有人闯进来。
她有意捉弄他:要是有人闯进来了怎么办你会为我开杀戒吗
他含笑不语,抚上她的眼角,遮住她的眼睛:快睡罢,不然一会脑袋又疼了。
她趴在他腿上睡了一会。
没睡多久,也就一炷香的时间。
等她睡醒,前来听讲经文的宫妃们正好回来,她从里殿而出,混入人群中,重新坐回原本的位子上。
又坐了一下午。
他在上头讲经,目不斜视,余光瞥见她歪在人群里,一双桃花眼又黑又亮,紧紧地凝在他身上。
她哪里是来听经的,她是来看他的。
清心寡欲的主持忽地退到一旁,让其他人代替继续。众人纳闷,好端端地,主持怎么不开口讲经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一连三日,皇帝每每去朝华殿,都寻不到人,宫人们的答复只有一个:昭仪娘娘去听经文了。
宫妃们喜欢听经文,乃是情理之中。皇帝心里有事,坐不住,最终还是跑去专做讲经之用的大成殿寻人。
彼时讲经刚好结束,其他人渐渐散去,皇帝刚到,便见云寐手里拿一卷经文,神情认真地向新主持寻求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