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你们全都下去。
太监们站着不敢动。
云容暴跳如雷:都给本宫滚开!
宫人立马退下。
云容恨恨瞪着床上的云寐,云寐冲她一笑,继而淡定自若地趿鞋下床。
云容问:昨夜,皇上碰了你没有
擦肩而过的时候,云寐瞥一眼,望见云容眼下皆是青紫,脸上虽傅了粉,但掩不住神色间的困乏。
像是一夜未眠。
云寐:姐姐,您往床上瞧一瞧,不就知道了吗
云容掀了被子一看,望见一块折叠的丝帕。刚才内侍监的人记档时,便已查看过上面的血渍。云容手在颤,挑开一看,暗红的血渍赫然入目。
云容彻底失控,回头对她吼:贱人!你这个贱人!
云寐皱眉瞪她,你走开,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
云容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往里拖,我是皇后,是你的姐姐,我要你怎样,你就得怎样。就算我骂你,你也得乖乖受着。
云寐朝外大喊:皇后娘娘,不要啊!臣妾知错了!救命,谁来救救我!
立马就有人涌进来。
毕竟是皇帝的寝殿,不是在云容的皇后殿。
宫人虽然惧怕云容,但一切以皇上为大。
就在宫人鱼贯而入的前一秒,云寐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云容,自己一头朝桌角边磕去,当即碰出血来。
她倒在地上,害怕至极地对云容道:姐姐,你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接近皇上了。
云容僵住。
皇后大闹皇帝寝殿的事很快传开。
下了早朝,皇帝直奔朝华殿。
皇后也在,站在殿外,没有进去。
皇帝轻描淡写地瞄她一眼,没有说话,径直擦肩而过。
云容攥紧拳头,等了一会,还是没等到太医出来,宫人来报,说云成进宫了。
云容往里探了探,最终没有继续待下去,转身离去。
殿内。
太医正在诊脉,皇帝一走进去,就听见嘤咛细碎的娇软声:好疼,我的脑袋好疼,太医,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太医余光望见一袭明黄龙袍,刚要行礼被皇帝一把按下。
云寐闭着眼流着泪,哎呦呦叫疼。
额头上的伤口早已包扎好,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早上刚哭一场,如今又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洒。
皇帝坐下,静静地看了一会,唇齿轻启:你再哭下去,只怕真的就要哭死了。
她睁眼见是他,变脸变得极快,眼角还挂着泪,嘴边就已笑开花:皇上,您来看我了呀。
皇帝拿了帕子,亲自为她揩泪,隔着薄薄的丝帕,指腹感受到她的温软玉肌,难得没有想要立马逃开。
他耐心地擦掉她脸上一滴滴泪,问:真的很痛吗
她乖巧地说:现在不痛了。
皇帝打发掉殿内的宫人。
只剩他们两个人了,他缓声开口:今天的事,朕会命皇后来向你赔礼道歉。
她怏怏地说:臣妾本就没想着让皇上惩罚皇后娘娘。
皇帝垂眸。
他是个没用的皇帝,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已。后宫前朝千丝万缕,不到关键时刻,他不想管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