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应缓缓响起:他先来的。
少年发火,顺势将她按倒,两人在榻上纠缠,他喘着气在她耳边说:朕知道你的秘密,他不知道。只有朕才懂你。
她淡然地勾上他的脖子,笑问:你对我动真感情了
少年:朕不想再孤独下去。
她半开玩笑:可我从来就不孤独。
黑暗中,他猛地吻下去,朕不管,你必须陪着朕,看朕如何做好一个千古帝王,朕每一世都是皇帝,所以你每一世都会是皇后。你无需再攀上谁,朕会护着你。
他没有吻过谁,这个亲吻来得迅猛而狼狈,他贴着她的唇,笨拙地往里亲。
她安静地等他吻完,冷静地告知他:我不是你的玩伴,我有自己的人生要走。
朕也可以成为你的人生。
她盯着他深邃黑亮的眼,可你来得太晚了。
少年喘不过气,他委屈地嘟嚷:朕又不知道你会重新活过来。他撑起身子,迫切地问她:这样,下一世,等朕一睁开眼,立刻就将你接进宫,可好
他还不知道她嫁妆里藏着的金山银山,以为那一世他说破她的身世之谜,祁王为了永绝后患,将她也杀了。所以她醒来后,就再也没有嫁祁王,而是另外攀上了言喻之。
她摇摇头:这一世的事还没有过完,不说下一世的事。
他气闷闷地从榻上爬起来,提着鞋就往外跑冲,嘴里念叨,朕不但要跟你说下一世的事,而且还要说下下世的事,生生世世,都得找你说清楚,反正你逃是逃不掉的。
少年没有多想,拿着偷来的肚兜,第二日与言喻之摊牌:朕要娶四姑娘为后。
第38章
言喻之盯着肚兜,肚兜上绣着山桃,熏着他熟悉的洛瑰寒露,他一眼认出这是谁的肚兜。
言喻之几乎瞪红眼,咬牙切齿:圣上。袖子下的手紧捏黑棋子,碾碎成灰,好不容易挡住杀人的冲动。
少年紧皱眉头,像是在思考接下来的事,片刻,他收起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这是朕偷来的。
言喻之一愣。
少年:朕之所以偷这个来,就是为了向言卿表明,朕的决心有多大,足以令朕扮宫女也要溜进去偷肚兜。他如实以告:朕本来是想拿这个气你的,可是朕不能让你误会她,所以朕现在要换种说法。
言喻之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少年有些害怕,第三世他被言喻之废掉的时候,言喻之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可是现在,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想要言婉。很想很想要。他想日日喝她煲的汤,想要日日尝她的唇。他不想再孤独地守着这诺大的皇宫了。
少年深呼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翻出心中的底牌,只是这一次,不是为了牵制任何人,而是为了得到一个人。
言喻之瞪大眼。不等他开口说话,少年眼神坚定,一字一字,将言婉的身世挑明。
他不但点破她的身世,而且还将自己的打算也交待出来:她本就是金枝玉叶,朕娶她做皇后,日后她生下皇嗣,无论男女,朕都会将皇位传给她的儿女,这样一来,也算是将江山还给了她。
停顿数秒,少年继续说:没有人比朕更适合娶她,朕不怕什么欺君之罪,因为朕就是君王。
言喻之坐在那,除了耳朵,身体其他所有部位都没有知觉。
小皇帝将阿婉身世说出来的那一刻,毫无疑问,他动了杀念,可是下一秒,小皇帝又掏出另一番话,他告诉他,他是想要彻底解决身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