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还给她,直接给她做新的。
她懒得换,推着他往书案后面去,准备开始练字。
两个人挤一张椅子,练字开始前,他照常让她伸出手。
白嫩的肌肤上,一点朱砂格外鲜红。
他重重地松口气。
她撅了嘴,将卷起的袖子放下。
言喻之漫不经心地问:过两日还要出去吗
少女歪着脑袋看他,开门见山:兄长,我有很听话很守礼,不曾做出任何逾越的事。
言喻之声音低下来:嗯,我知道。
她娇气地扯着他的衣袖,兄长,过几日我想请人到府里来做客。
言喻之问:客人是谁
少女:很多人。
他犹豫片刻,少女等不及要听回答,她知道他的弱点在哪,当即就蹙起眉头鞠了泪,眸中水光点点,兄长不疼阿婉。
言喻之手忙脚乱地为她擦泪,柔声道:我怎会不疼阿婉,不就是请客人来府里吗,你请便是,兄长不会阻拦。
她当即破泣为笑,扑进他怀里,娇娇的小嗓子,媚得能够滴出水:兄长是全天下最好的。
他痴痴地追问:最好的什么,是最好的兄长还是最好的男人
少女乖巧回答:都是。
他一把将她揽紧,浑身上下滚烫,渴望地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我的好阿婉。
她笑得天真无邪,回应他的热情,我是兄长一个人的好阿婉。
他被欲望烧得面红耳赤,顺着她的话喃喃念道:对,是我一个人的。
言喻之这时后悔起来,或许他确实应该将她关起来,他想让她就看着他一个人。
少女这时冒出句:要是喝了我的血,兄长能够早日康复就好了。她盯着他的眼睛问:兄长,你以后会好起来吗
言喻之屏住呼吸。顷刻,他缓缓答道:会好的,等兄长好了,就能陪着阿婉一起游山玩水,还能陪着阿婉做其他快乐的事。
少女好奇问:什么快乐的事
他的手不自觉抚上她的胳膊,隔着布料,从点朱砂的地方轻轻滑过,你以后会知道的。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祁王的心却已经提前步入夏至,每日都火辣滚烫,烧得他不能自已。
祁王浸在情海中,茶饭不思,日渐消瘦,唯有一个言婉能解忧。
他起初是隔三差五就能见到她,后来则是隔上半月,到后来,一月才能见一次。他给她写信,她却一次都没回过,只是会在下次见面的时候,提上一两句,告诉他,他的信,她字字详读。
他觉得她肯定也是爱慕他的,只是女子脸皮薄,不敢太过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