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安:谢谢你提醒我。我立马派我的助理安排解约,我们公司很好,但只适合阮糯一个人发展。
沈逢安这次的阵仗动静太大,圈内圈外都知晓了,友人感慨:沈逢安是不是前几年禁欲禁疯了
沈逢安有了计划,做起事来也就得心应手。他也不到阮糯跟前露面,信息电话一律不发,不慌不忙地,等着她找他。
却不想她比他更能沉得住气。沈逢安终于忍不住,这天从陈姐那里拿了车钥匙,她一上车,望见司机座坐的是他,笑了笑,淡定自若,沈总,改行做司机啦
沈逢安一言不发,将车开到西郊别墅。
她不肯下车,沈总,你口味别太重,囚禁play什么的,犯法。
他早就一步步攻陷她身边的人,现在他就是将她关起来,也没人敢说什么。她有这个担忧,情理之中。
沈逢安将她抱出来,做好了被她打的准备,她却安静地窝在他怀里,饶有兴趣地盯着他。
沈逢安呼吸一紧,移开视线:上次没说完的话,我今天重新说给你听。
她嫣然笑道:什么话,我不记得了。
沈逢安低垂眉眼。
还能怎么办
都已经到这份上,栽了就是栽了。除了乖乖认输,别无他法。
他抱着她进了客厅,不再掩饰自己的痴迷,没事,我记得就行。
她收起笑意,大概是将他的话听了进去,怀疑地看他:就只是说话,不做其他的
沈逢安拿出早就备好的手铐脚铐递到她手里:这样总放心了吧
他被拷牢了,她将钥匙丢开,趾高气昂地爬上沙发站起来,踢了踢他,快说。
她这样任性,他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着往她脚下送。挨了两三脚,就当还上次强吻她的债。
小阮,我很喜欢你。
她不满意:有很多人都喜欢我,我不缺你的喜欢。
沈逢安微敛嘴角,腆着老脸将话收回:说错了,不是喜欢。
她明知故问:那是什么
沈逢安认真地告诉她:是多活了十六年的悔恨。他自己说出来,觉得肉麻,想要打住,却忍不住地往下说,心不是自己的,是在她耳边筑巢的蜜。
小阮,你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叫逢安吗
她盘腿坐下来,眼睛里像揉了一把碎星星:为什么
沈逢安:因为我家里人知道我这一生,注定无法安宁,所以才给我这么个名字,算是慰藉。他想起什么,脸上浮现笑意,小阮,都怪你太可爱,我本来不想打苦情牌,实在没法了,只好使出杀手锏。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杀手锏
沈逢安长长叹一口气,之前我欠你半个秘密,现在还给你,我藏了大半辈子的秘密,也全都告诉你。
他没对谁诚恳过,除了沈老爷子,几乎没人知道他的事。
我二十岁那年结扎,一是因为陈寅的出现,他母亲比我大四岁,扎破了套,留下了孩子,选在我二十岁能够自由支配信托基金的时候突然出现,将孩子丢到沈家,拿着钱就走了。你放心,她决不会重新出现,前几年得了癌症,死了。
他说着话,眼神贪恋地扫她,她挨在他身边,肩头碰着他的,像从前那般亲近。
沉重的事忽然变得不再沉重,他不想面对的事实,也因为想要奉给她的诚恳,而变得轻松起来,他慢吞吞地说:我结扎,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我们沈家,有家族遗传的病史,我身上就带着病,随时可能发作,不想祸害后人,所以干脆结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