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所以,從外面混進來的,大多都進了孤的小王后宮裡?」
「抓了兩撥也沒幹淨,」薛總管低聲應道:「應該是其他各國的探子,還有幾個是大臣們派進來的,已經讓人帶下去處理了。」
雖然五國已變成了陳國的州郡,可是這些土地上曾經的王族卻並不甘心。
陳王曾用鐵血 手段斬殺衛國王室,流放了不少貴族,這才壓下了那些人蠢蠢欲動的心思,如今聽說陳王后宮居然有了變動,這群人立刻開始不安分起來。
陳王笑了一下,拿起面前的棋盒扔進了薛高懷裡,
「去孤的小王后那裡看看。」
薛總管手忙腳亂地接住,應了一聲,立刻讓人給小福子去信,讓人備好物什。
薛總管本來以為,有小福子在身側 ,也不用擔心顧公子在那群細作中吃什麼虧,或答應什麼不該答應的。
結果一刻後,陳王到了和風殿,內殿空空的,周圍的宮人跪下了一片。
陳王的視線掃過這群宮人,聲音冷了:「顧公子呢?」
宮人瑟瑟發抖,全都磕著頭。
「公子自己跑出去了,一直沒回來。」
為首的宮人俯跪在地上,以頭叩地:「回王上的話,顧公子前幾日經常自己溜出去,奴才們也不敢擅自跟隨。」
薛總管皺起了眉,他環視一圈,也沒有看見自己的徒弟,顯然是剛剛傳來消息之後就找人去了。
聽見那宮人的話,薛總管立刻彎下了腰。
下一秒,陳王淡淡道:「辦事不利,還敢推到主子頭上?」
那宮人渾身一僵,開始不停地叩頭。
薛總管讓人把宮人拖下去,這時外面才跑回來一個人。
薛總管皺了下眉,看來是兩邊走岔了,自己沒碰上小福子傳信的人。
陳王抬手,身邊無聲落下幾人。
他顯然已經動了怒,此時簡短道:「找。」
薛總管也立刻讓人找了禁軍護衛,最後叫張信聽見這件事,主動過來了。
張信一過來就規規矩矩地跪下。
陳王沒有放探子在顧清身邊,此時看見張信的動作,緩緩眯了下眼睛。
他的眼形狹窄,做這個動作不怒自威,帶著一股凌冽的殺氣。
陳王道:「怎麼?」
張信後臀部上的傷又開始疼。
他有些心虛道:「顧公子應該沒出問題。」
陳王淡淡道:「他跑哪裡去了?」
說起這個,張信摸了摸後腦勺,嘿嘿一笑:「顧公子可真喜歡王上。」
陳王無動於衷地看著他,開口道:「再說一句廢話,孤不留你全屍。」
張信愣了愣,臉色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