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将她拥入怀里,紧紧地永远也不放开。
她好像也是这么想的。我从内心深处恍然感觉到的。
这一次,果真实现了。她像小鱼儿一样游入我的怀里,一动不动。我搂着她的身体,不再放她离开。
她身穿一件玫瑰色的裙子,一顶玫瑰色织有一朵玫瑰花瓣的风帽。
“你不冷吗?”我说。她站在我的面前,鲜红色的嘴唇里不住呵出热气。我不知不觉不知为何将她一把搂在怀里。
……
我推开别墅大门,他依旧坐在那匹白色马背上,神气十足的注视着我。当然要是你站在我的位置,他也会盯着你的。这很显然,因为他坐在一幅画上。
我回过头来,将整个身体缓缓的旋转180度。我看到是应该是房子与房子之间渐渐弯曲的路面。但这回不是了。
仿佛一面凸透镜将他最调皮的时光以海市蜃楼的景象呈现在了我的眼里。他嬉皮笑脸的坐在马上,马儿是棕色的,他还年轻,才二十岁左右吧!他不会骑马,便爬在马背上,双手紧紧地抱着马脖子,他太滑稽了,像卓别林一样。马儿非常讨厌他,准是让他弄痒了。于是棕色的马儿不断发出“哼哼”的声音边跑边叫着。他肚子下面贴着马背还压着一支长长的步枪,也鬼使神差一般向四周释放着噼里啪啦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