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樾的儿子嬴圭年仅六岁,尚是个幼稚的孩童,每天见母亲以泪洗面,也不知母亲为何事悲伤,只默默的跪在床头陪伴母亲。
熊樾哭了片时,突然抬身,一把抱住嬴圭,道:“圭儿,母亲如今在咸阳无依无靠,日子过得生不如死啊!母亲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了!你一定要为母亲争气啊!”
嬴圭并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却用力的点了点头。
巳月月末,魏冉将封君大典所用的礼服和冠饰送到武安君府。
白起夫妇在门口相迎,白起作揖道:“属下参见穰侯。”
魏冉笑道:“哎哟哟,白起你怎还没改掉这个旧习惯呀?我都说了多少回了,如今你是大秦的武安君,地位比我高,你不能再对着我自称‘属下’了,也不能这般毕恭毕敬的向我行礼,所谓尊卑有序嘛!”
白起道:“穰侯对属下有知遇之恩,属下铭记于心,终生视穰侯为师长。”
魏冉捋须笑道:“我当日虽破格提拔了你,但你能步步高升,全是凭你一己之才,我可没教过你什么,当不得你的‘师长’。不过你如此重义,也是难能可贵,我心里甚感欣慰。”
白起又躬身一揖,和婷婷一起邀魏冉至大厅用茶。
魏冉指示侍从将装有礼服、冠饰的匣子放到案上,一一打开,道:“白起,小仙女,快来看看你俩明天穿的礼服。”
婷婷乌眸一眨,好奇道:“怎么还特意为妾身制备了礼服?”
魏冉笑道:“小仙女,你明天和白起一道受封,当然也得有一身礼服咯。”
婷婷愈发好奇了,道:“难道武安君夫人可以陪着武安君一道受封吗?”
魏冉道:“此虽没有先例,但白起向大王请了旨,要带着你受封,大王也早有意向让你俩一道受封,圣恩已降,那就没啥不可以的了。”
婷婷心头生喜,雪白秀丽的脸蛋贴在白起胸口,嫣然娇语道:“我可以陪着老白一道受封,真是太好啦!”
白起搂着婷婷,柔声道:“是啊,真是太好了!”
婷婷道:“你之前并未和我说你已向大王请了旨,你是要给我一个惊喜吗?”
白起笑着点首:“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