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嘴角輕輕的勾起一抹笑,眸中的溫度上升,是嗎?沒關係嗎?這樣也是另一種形式的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纖細的手指撩起褲腳,露出戴著一條黑色腳鏈的腳腕,一條,是的,只是一條,另一條在伊萬科夫的治療中被她爆發出的力量震斷了,而原本戴著那斷掉的腳鏈的腳腕上戴著的,是一條看起來很古老卻又華麗的手鍊,暗金色的細小鏈子上掛著許多很小很小的用不知名的比暗金色更加暗一些的小木頭,上面雕刻著不知名的文字,隨著她輕輕的一些小動作便會輕輕的擺動,很是漂亮。
指腹輕輕的一抹,頓時木頭們搖擺著身姿晃蕩了起來。
意外的在意啊……
沫沫眼眸微微的眯了起來。
她對那個叫多弗朗明哥的男人意外的在意吶。
她在意他說的每一句與行為都極為不符的話,在意他宣誓般落在她手背的吻,在意他毫不抵抗的敞開胸膛任她宰殺的姿態……
沫沫一直都知道她本性涼薄,除了親人之外她鮮少在意任何人,即使是平日裡相處友好的朋友逝去之後,她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甚至在短短几天后就會把他忘記,就像小時候的那個人。
可是多弗朗明哥呢?是因為他碰了她?說起來她竟然完全不在意這種事,明明之前還有很嚴重的陰影,但是發生在多弗朗明哥和自己身上卻完全不在意,可是在推進城的時候明明因為好幾個犯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而被她殺掉來著,那種非她主動而被碰觸的噁心感,還是那樣的明顯。
沫沫沉思了兩下,隨後想出了個所以然似的左手握拳擊右掌,啊,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
美麗的眸中滿是邪惡,既然在意了,那麼就占有好了,等她什麼時候不在意了,再丟掉。
翌日,天空積了陰雲,不一會兒便淅淅瀝瀝的下起了磅礴大雨。
沫沫換上緊身條紋褲和白襯衫,再披上海軍披風,看了眼陰沉沉的天空便走出了房門。
在海軍本部的餐廳吃了點東西,沫沫便被戰國給叫走了。
「關於你的元帥考核,五老星已經同意了。」戰國一如既往嚴肅的道。
「嗯哼。」沫沫點點頭,對她來說,有第二次機會完全是意料之中,她可是相當自信的。
「第一項考核的是你的戰鬥力,你現在雖然掛的是少將的名號,但是其實已經是中將,所以,你需要打敗青稚、黃猿還有赤犬三大將,證明你是海軍最強大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