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世界第一劍豪對上,根本沒有勝算,可是她不能輸啊,否則難道真的要她脫光了到外面裸奔嗎?不行,絕對不可以!
「抱歉,我可以作證,這位先生從你們遊戲開始前就一直站在這裡了,而且他所站的地方已經是被明確劃分為場內的位置的,看,這裡的黃線,是當初我們的王為了確定競技場範圍所畫下的,越過這條線便代表已經在場內了。」守在門口的一個自衛軍道。
司摩卡頓時對那個很上道的兄弟在心裡豎起大拇指,下士,Goodjob!
女人臉色很難看,根本沒辦法再說第二句,而就在那幾秒間,米霍克進入場內,背在身後的被稱為「世界最強黑刀」的他的刀「夜」甚至都沒動一下,他就用掛在胸前的十字架外形的小刀結果了那個騎士,然後又回到剛剛那地方。
和紅髮一樣的,秒殺。
這些已經算是半個機器人的騎士就算有惡魔果實能力就算有霸氣,面對這樣淤泥之別的對手毫無反抗之力,光是他們身上王者君臨的氣勢也足夠讓他們無法反抗了。
沫沫感激的看了米霍克一眼,然後看向幾乎一個個面無死灰的女人,一個紅髮或許她們可以自欺欺人的說只是巧合,但是如果再加上一個鷹眼呢?相信現在如果沫沫再叫出一個重量級人物,他們都不會覺得驚訝了,一個四皇,一個王下七武海,再來一個海軍,偉大航道三大勢力便全齊了。
「那麼接下來……」
「我認輸!我認輸可不可以?你的人根本和我們的不是一個等級的,我們根本沒有勝算,我認輸,懲罰可不可以取消?我馬上離開這裡,永遠不再出現在你面前,可不可以?算我求你了,好不好?」那個要沫沫陪她的騎士睡一晚的女人如同受了驚的小兔子,手足無措的道,連她們一向在意的顏面都不要了,不過,似乎比起和在場的不知道誰睡一覺好多了。
「唔?」沫沫仿佛沒聽清楚對方在說什麼似的疑惑著看著她,「怎麼了?快讓你的騎士上場啊。」
女人臉色更加難看,仿佛要哭出來一樣,立刻開始哭喊著求饒,看來真的是被前面的兩個重量級人物給震得死死的了。
「嘛……真是叫人為難。」沫沫看著她,目光如同覆著薄冰的幽黑深潭,「如果今天我們兩個倒過來的話,你會放過我嗎?」
女人目光心虛的躲閃了下,然後很快連連點頭,「我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真的……」如果情況倒過來的話,她非但要沫沫和她的騎士睡覺,還會叫很多男人來讓她爽一爽,怎麼可能會放過。
嘛,果然長著一張太漂亮的臉會讓人誤以為她是瑪麗蘇聖母那類的人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