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應該沒發現吧?沫沫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確認那邊的水聲漸漸的小了,這才紅撲撲著臉頰把睡裙拿進來脫衣服洗澡,只是她剛剛準備躺到浴缸里泡個舒服的熱水澡,一轉身,就看到那個窗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打開了,多弗朗明哥笑得很囂張的臉出現在那裡。
啊!
沫沫心臟被嚇得咯噔跳了下,表面卻只是一怔,很囂張的要把淡定進行到底,但是身子還是忍不住在那赤果果火辣辣的目光下漸漸的泛紅。
「你幹什麼?」沫沫才不承認被看得有些心慌慌呢,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就像食肉動物盯著要吃掉的獵物的那種眼神。
「呋呋呋呋呋……欣賞風景哦。」這男人很無恥的道。
很無恥,這死流氓不無恥不流氓就不會在浴室設計這種窗口了!
沫沫忍住把手裡剛脫下來的內衣砸到他臉上的衝動,看多弗朗明哥那坦蕩蕩加坦蛋蛋的模樣,她就有種才不要輸給他的感覺,於是,即使身子已經變得粉紅誘人,這傢伙卻勾起慵懶邪魅的笑容,抱著雙臂,把傲人的胸部託了起來,做出更加誘人的姿勢,然後理所當然的看到多弗朗明哥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眸微微的暗了起來。
「好看嗎?」沫沫挑高眉梢,語氣因為壓低而顯得低啞誘惑,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美麗也不知道有多誘人,否則就不會在餓極了的大灰狼面前放出肉香勾引他了。
「好看,很好看哦。」多弗朗明哥收斂了嘴角的笑容,琥珀色的鳳眸變得異常的危險,仿佛隨時都會撲上來把她吃掉似的。
沫沫心中一慌,忽的顧不得什麼面子的衝上去把窗口拉上,顧不得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被刺得流出猩紅色的鮮血,捂著心臟,那裡噗通噗通的跳得異常的快,全身燙得可怕……
被多弗朗明哥看和被馬爾科看的感覺完全不同,沫沫和馬爾科在一起的時候更像是非常親密的好朋友,她占據主導位置的開著馬爾科的玩笑,並沒有多少男女性別區別的感覺,但是和多弗朗明哥一起則不一樣,這個男人寵著她,她也理所當然的享受和接受著他的寵,但是當他露出那種屬於男性對女性的那種炙熱的侵略氣息時,她整個人就像突然從食肉動物變成了食草動物,即使表面再淡定,內心卻在不斷的澎湃洶湧。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宿命」?男人和女人,只有當某個男人能夠讓某個女人產生這種只是被看著便心臟噗通噗通跳得歡快的時候,才叫愛吧?
沫沫還沒有平穩下來,下一秒卻見到隔著兩個浴室的那面牆很詭異的緩緩的像門一樣的開了,然後一身赤果果的多弗朗明哥很無恥的站在對面跟她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