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絕了雨之希留成為同伴的請求,卻向克洛克達爾提出了合作邀請,不得不說,這樣的落差是在生生的打人巴掌,一瞬間叫陰影中雨之希留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沫沫就是這樣的人,對於不喜歡的人,儘管對方有多強大她也不會對其有一分的畏懼和忌諱,雨之希留是個血腥到了骨子裡的人,面對無辜的正在街上行走的人都可以隨時揮刀,就像神經病,這樣的人留在身邊也不可靠,與其留個禍害在身邊,不如從一開始就拒絕。
克洛克達爾似乎對於沫沫的邀請並不顯的吃驚,只見他發出他獨特的有些緩慢陰沉的哈哈笑聲,然後從他坐的石床上站起身,比沫沫高大上許多的身影隔著大門籠罩在沫沫身上,毫無間隙。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扶著牆才能站穩的沫沫,那雙明亮的大眼裡是那麼狂傲不羈,仿佛真的是王者君臨一般叫人不由自主的覺得心生震撼,他曾經就像甚平所說的瘋狂的想要建立一個沒有戰爭的國度,然後為了這個目的讓阿拉巴斯坦那個國家變成荒漠一樣的世界,百姓苦不堪言,雖然最後被路飛找到了他惡魔果實能力的弱點而敗北,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同樣是個不願意向任何人低頭的王者。
但是現在讓人意外的是,即使是克洛克達爾,都被沫沫折服了,也許是因為這雙眼睛,也許是因為她那種小強一樣打不死的精神,也也許是那叫人費解的即使死也要解救親人的感情?
「吱——」鐵門被他輕易用鑰匙打了開。
沫沫沒有絲毫意外,從一開始,她就已經發現這個男人趁著她和麥哲倫打的時候從獄卒那裡偷到了鑰匙,否則她也不會對他說合作,畢竟既然對方能夠出來也想越獄,那麼不如看看對方願不願意讓她占點便宜,否則以她現在的速度和狀況,先不說她能不能順利到達出口,只怕那時候路飛他們都已經不見蹤影了。
外面的戰力太強,如果沒有親眼看著艾斯路飛他們平安離開,她是絕對不會放心的。
「咳……那,就拜託了。」沫沫站在原地朝對方伸出空出來的手,雖然不喜歡和陌生人肢體接觸,但是現在是非常時刻,喜好問題還是先扔到一邊去吧。
克洛克達爾眉梢一挑,代替了左手的金鉤在陰暗的第六層也依舊顯眼而凜寒,他看著沫沫,見其沒有絲毫的畏懼嘴角一勾,彎腰攔腰把她抱起,沫沫也順手勾住了他的脖頸,熱到已經可以把雞蛋煮熟的熱度碰觸到比自己涼的體溫,倒是意外的舒服。
「竟然拖著這樣的身體戰鬥,你這個女人……」入手的熱度實在叫人詫異,本來從她的臉色看來就知道她身體狀況不是很好,但是真正的感覺到,才真正叫人難以置信,拖著這樣一副身體,竟然可以把麥哲倫逼到把那種禁招也使出來,這女人強大的太變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