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她轉過腦袋,黑亮美麗的眼眸落在多弗朗明哥臉上,眉梢好看的挑了挑,下意識的想要勾過一縷長發,結果勾了個空,才想起那天頭髮剛剛被自己給剪掉了。
撓了撓濕濕的短髮,沫沫走了過去,踮起腳尖勾住男人的脖頸,「好看嗎?」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發,「怎麼剪掉了?」他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她不讓她少一根頭髮,她倒好,竟然就這麼給剪了,還剪得這麼短,又不是男人。
「這樣做事方便。」沫沫嘴角笑道,還帶著水珠的身體貼近男人總是溫暖炙熱的懷抱,白皙細膩的臉頰蹭蹭他的脖頸,清冷的聲音顯得柔軟而依賴,「多弗朗明哥,我覺得我好像有點捨不得你了。」
回應沫沫的是驟然放置在腰上的手臂驟然收緊了,男人把她壓在牆上,沒有說話。
「嗯……」
起伏不斷的身軀,沫沫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脖子,銷魂的嬌吟從唇齒間溢出。
啊……
真是幸福啊,即使懷抱仇恨憤怒,但是她也還是會幸福著吶,她不會被現實打敗,也絕對不會傻傻的為了海軍和世界政府就把自己搞得只有仇恨那麼可憐,她還有路飛,還有多弗朗明哥,有親情,有愛情,足夠了。
……
空氣有些濕熱,因為人太多而顯得擁擠陰暗的船倉下,擠滿了仿佛偷渡者一般的人,而實際上,他們所在的船,是一艘非常漂亮華麗的遊輪,正在開往新世界龐克哈薩德。
他們現在的身份是……
奴隸。要送往新世界某個島嶼的奴隸。
有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倉門被拉開,有光從上面透下,一個光著上身的高大個拎著一桶水和一籃子不夠這裡將近一百人分的麵包。
「垃圾們,吃飯了,給我安安靜靜的,敢發出聲音就把你們扔到海里去餵魚!」木桶被粗魯的放下,水都濺了好些出來,麵包更是被不客氣的扔在地上,然後轉身離開。
「切,什麼東西!」那些水和麵包並沒有發生意料之中的搶奪事件。
「敢叫我垃圾,要不是要遵守遊戲規則,絕對要把那個傢伙切成片扔進海里餵魚!」
「嗯~這種發了餿的麵包誰要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