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沫沫看向跪在賽奧後面,手肘撐在賽奧肩上一副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賽羅,伸出手,「撲克牌。」
「噢,路斯發威了嘻嘻嘻……」賽羅掏出撲克牌扔過去,笑得十分歡樂燦爛,可配上現在的背景,這個傢伙根本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惡劣分子,身為雙胞胎兄弟的賽奧雖然有時候也會被他拉著添把火,但是一向懶洋洋沒精神的賽奧顯然是比較無辜的。
沫沫接過撲克牌,轉向鮑爾,「會玩吧,反正很無聊,我輸了就摘下帽子,你輸了以後就離我遠點。」
這男人有夠煩人也有夠黏人的。
不知道怎麼的,鮑爾聽到後面那一句,鮑爾覺得特別不舒服,有必要這麼討厭他嗎?他只是……只是想跟他說說話認識一下而已,只是不是少年他不鳥他,就是他身邊圍繞的幾個人一個個都對他冷嘲熱諷的,讓他拉不下臉來罷了。
而此時,一個鮑爾圈子裡的人湊了過來,看著沫沫笑得怪異,「嘿嘿嘿嘿嘿……既然要玩,就玩點有趣的怎麼樣?光打牌多沒勁啊。」他手裡多了三顆骰子,掃了下沫沫的身軀,笑得猥瑣怪異,「玩翻倍押怎麼樣?大家應該都玩過才對。」
翻倍押,有錢人才玩得起的遊戲。
沫沫眼眸一眯,這個名詞叫人想起了點不愉快的事和不討喜的人呢。
「我說了要跟你玩了嗎?」沫沫不介意玩其它的,但是這個莫名其妙的人突然插足她可不喜歡,特別那雙眼睛還真叫人覺得噁心。
「有什麼關係,是吧,老大?」男子肩膀頂了下鮑爾笑眯眯的道,「反正都是賭,又沒差。」
「白痴,在這種地方,誰有東西玩得起這種遊戲?」羅娜扯了扯嘴角,冷冷的道。
「又不一定要賭物品,而且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規則可以稍微改變一下嘛,怎麼樣?」
「玩嘛!」
「玩玩玩玩……」一群人起鬨了,畢竟雖然他們已經漸漸習慣在這種陰暗的地方等待到達目的地,但是無聊還是有的,這會兒見到所有人里最引人注目的人終於動了,當然興奮了。
鮑爾看向沫沫,「怎麼樣?」
「隨便你。」沫沫無所謂,反正要錢要物什麼的都沒有,搞定這黏人的男人才是要緊的,而且,這樣的話,這群人也不會莫名其妙的盯著她直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