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
「……」
華麗的遊輪緩緩的朝龐克哈薩德駛去,在沒有暴風雨那類惡劣的天氣下,還有不到五天的時間就能到了。
在那陰暗潮濕的艙底,隱藏著一隻讓人無法輕易察覺的監控電話蟲,將艙底的景象源源不斷的送至聖地馬力喬亞唐吉訶德家族內的,少主房內。
華麗的暗紅色調調的套房,到處都是奢侈到了極點的景象充斥著每個角落。
穿著有點誇張有點惡俗的夏威夷花式開衫的男人坐在一個暗紅色的大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紅酒,一邊時不時的伸手拿過桌上的葡萄,也不吃,咻的一下下的往屏幕上的某些人臉上扔去。連把臉塗黑了都改不了到處勾人的屬性,真是的。
房門被敲了敲,然後推開,早就習慣了多弗朗明哥這個男人的奢侈享受至上的性子的曼迪亞絲毫不顯得驚訝,神色淡淡的邁著步子走了過去,綠色微卷的發垂在肩上,瞄了眼被放的大大的屏幕上的人影,推了推眼鏡,鏡片上滑過一抹白光。
「少主。」曼迪亞剛剛開口,一顆水晶色的葡萄便砸了過來,曼迪亞淡定的側頭躲過,又是推了推眼鏡,「從北海卡瑪運過來的珍貴果實,就算不吃也不要當石頭扔著玩啊少主。」
「呋呋呋呋呋……我是很想吃啊。」多弗朗明哥笑得囂張邪肆,又是一顆葡萄砸了過去,完全不在意這珍貴的果實就這麼給浪費了。
「只不過想到沫沫小姐在天天啃麵包您卻吃香喝辣,所以覺得咽不下去了是吧。」曼迪亞想要躲開葡萄,但是腳步卻邁不開了,身子動彈不得,硬生生的就被冰鎮過的葡萄給砸在臉上,皮薄的只剩一層膜,飽滿多汁的果實立刻爆了他一臉的汁液。
「呋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只是笑,好一會兒才看向曼迪亞,「什麼事?」
「姆蘭小姐擅自離開馬力喬亞了。」眼底滑過一抹寒光,曼迪亞道。
「上次給的教訓還不夠麼?」多弗朗明哥笑容微微的收斂,上一次招來戰國他看在她父親的面子上饒過一命,小小的教訓了一下,當然,也只是相比於他對於其他人的教訓來說,現在卻擅自離開了?
「女孩子被寵久了總會肆無忌憚惹人厭煩的。」
「怎麼我的沫沫就不會呢?」多弗朗明哥仔細的想了想,然後覺得他的沫沫果然是完美無缺的,怎麼寵都寵不壞,就算壞起來也是讓人覺得十分可愛討喜。
「……因為沫沫小姐對您來說比較特殊吧。」曼迪亞沉默了半響,道。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多弗朗明哥對沫沫有多特別,那完全就顛覆了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這個男人給所有人的印象,溫柔絕寵的叫人覺得不真實和咋舌好吧,要不是親眼見過,他曼迪亞絕對不會相信原來有一天,這個男人真的會愛上一個女人,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相信,所有人都會覺得難以置信的。
「呋呋呋呋呋……確實很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