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無聲的走廊上,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漸行漸近,遠處關在牢房內的罪犯們微略的抬眼看了過去,隱隱約約的,能看到幾抹模糊的身影,橙黃色的燭火輕輕的搖曳著。
「魚人街的魚民大多對人類有種入了魔一樣的仇恨,即使實際上人類根本沒有對他們做過什麼,就像是一種心魔,從小到大自己在不斷的幻想著人類怎麼樣惡劣怎麼樣殘忍,然後把這個形象都覆蓋在任何一個人類當中,這樣的傢伙,沫沫小姐真的想要嗎?」甚平道,他是魚人街的人,但是不代表他認同他們的做法,從當初他脫離費舍。泰格的太陽海賊團開始,就意味著雙方的理念已經出現了分歧,更何況這次霍迪他們做的實在太過分了,已經過分到即使是他也沒辦法原諒的程度了。
「啊。」這些情況,沫沫已經大致了解了。
既然沫沫都這樣說了,想必自有她的一番道理,甚平雖然皺著眉,卻也沒再出聲,只是目光看向曾經跟他一樣是七武海的多弗朗明哥,神情怪異了下,不管怎麼看怎麼想,這個男人會愛上一個女人都覺得是好神奇的事!
多弗朗明哥微微側頭,看到甚平在看他,「呋呋呋呋呋……甚平,你在看什麼?」
「老夫只是很驚奇,你竟然真的會為了沫沫小姐放棄七武海的位置。」甚平對於多弗朗明哥並不算多了解,但是畢竟曾經共事過,多少也知道這個男人的一點兒事的,更何況他做事那麼囂張,別人想當做沒看到都難。
「呋呋……我的沫沫可是最珍貴的,任何東西都比不上她。」多弗朗明哥說起這些話來,一點兒都不害躁,甚平那張老臉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閉上嘴不說話了。
沫沫回頭瞥了多弗朗明哥一眼,沒說話。
不一會兒,他們便走到牢房深處,魚人街里的囚犯們都分散著被關在一間間的牢房中,燭火靠近一看,可以看到牢房中有人頭髮蒼白全身皮肉皺巴巴的,一看就是一種非正常的老化,應該就是那些因為藥物而急劇老化掉的魚民們。
他們認出了過來的是人類,本來就因為對人類懷恨又被人類打敗關進牢中的魚人們的目光立刻就變得十分陰冷而充滿惡意,仿佛沫沫和多弗朗明哥對他們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似的。
沫沫拿著燭台站在原地,看著兩邊牢房中對她露出惡鬼一樣的目光的魚人,漆黑的目光很寧靜,漸漸的,牢房裡的魚人站起身朝沫沫這邊走了過來,雙手握著擋住了他們的圍欄,死死的瞪著沫沫,「人類!」
「沫沫小姐……」甚平見此眉頭一蹙,擔憂的出聲,只是下一秒便被身邊的多弗朗明哥給攔住了。
男人無聲的笑得囂張邪肆,別妨礙我的沫沫做事。
甚平被噎了下,撇過頭不再看多弗朗明哥這個鳥人。
寂靜的牢房中,被關在兩邊的魚人街魚人都站在了各自的牢房門後,抓著欄杆透過縫隙看著她,目光那麼陰森,叫人看著便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燭焰搖曳。
沫沫往前慢慢的走去,多弗朗明哥和甚平站在後面沒動彈。
「我是蒙奇。D。沫沫,就像你們看到的,我是人類。」強大的高等級見聞色隨著她的聲音,從體內緩緩的向四周發散而去,叫原本還滿是仇恨的根本沒辦法聽到對方在講什麼的魚人們一瞬間好像心牆裂了個縫似的,聽到了那仿佛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敲擊在心臟上面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