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直接叫陛下?」
「這個……因為陛下有點太老了,還是殿下比較有氣質,陛下什麼的,心裡喊就好。」
「……原來如此……」
「……」
沫沫沒理他們,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她冷靜而面無表情,叫他們漸漸的噤了聲,沒敢多說話。
多佛朗明哥嘴角一貫的笑容緩緩的收斂,他看著沫沫漸漸走近,只說了兩個字,「跟上。」
多佛朗明哥跟著沫沫上了樓,樓下喝酒的人們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氣氛變得古怪了起來,羅娜和卡莉法凝重的對視了一眼,決定去把艾米麗那破壞他們殿下的賤人揍死!用女人最原始的方式。
沫沫自認為很冷靜,十分的冷靜,她不是會大吼大叫衝動的給別人和自己難看的人,心平氣和的,讓我們來好好把事情說清楚。
三樓陽台,很安靜,很適合說話解釋。
沫沫看著多佛朗明哥好一會兒點點頭,問道,平靜的問道:「你是誰?」
「唐吉訶德·多佛朗明哥。」似乎已經猜到是艾米麗跟沫沫說了什麼了,多佛朗明哥沒有多問的回答沫沫的問題。
「誰的人?」櫻唇微抿,沫沫問的很犀利。
多佛朗明哥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沫沫。
「怎麼不說話?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你是誰的人?蒙奇·D·沫沫的,還是那個國家的?」
沉寂了幾分鐘,沫沫呼吸驀地一重,轉身便走。
「沫沫……」男人剛要拉住沫沫的手便被兇狠的甩開了。
「別碰我。」沫沫冷冷的瞪著他,劇烈起伏著的胸口告訴他她現在有多生氣多憤怒,「你讓我有種自己被當成傻子耍的感覺。」
「……從一開始,你計劃讓我勸你加入七武海,帶我去香波地群島讓我打了天龍人,再到後面把我送進推進城,你精心策劃的讓我釋放心中的野獸,讓我恨上海軍和世界政府,真可惜啊,我竟然因為爺爺還對海軍抱有情感和希望,所以你不得不採取別的方法,讓我徹底跟他們一刀兩斷,艾斯成了你最新最有用的棋子,海軍如你所願的給我最大和不可原諒的背叛,我終於和那個該死的海軍一刀兩斷了,即使我要付出的代價是失去最重要的哥哥和一次珍貴的生命……是嗎?如果那次之後我還是沒有離開海軍你還想怎麼做?設計讓海軍殺了卡普?路飛?還是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