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走到邊緣處,正對著站在中間的銀之龍,沫沫忽的感覺到有一股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眉頭一蹙,順著視線傳來的方向,準確無誤的抓住視線的主人,革命軍首領,克·伊朗。
一頭十分狂野凌亂的金髮,藍色的類似於騎士裝的服飾,佩劍,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不得不說,這個人站在一群幾乎都披著黑色短斗篷低調的不能再低調的革命軍中,十分的突兀和亮眼,但是那樣灼灼的目光卻並不討喜,至少在沫沫眼裡看來,十分的不討喜。
沫沫移開目光,拿起廣播電話蟲的話筒,聲音通過電話蟲的嘴被放大好幾倍,讓占據了整個香波地群島三分之二土地面積的多佛朗明哥廣場上的人們能夠清晰的聽到她說的每一句話。
「我是蒙奇·D·沫沫。」簡短的一句話,讓本來就安靜的廣場更加的寂靜無聲起來。
沫沫目光掃過最近的最遠的,從舞台向下向遠處看去,密密麻麻的,人數已經多到多佛朗明哥廣場站都站不下而擠到了外面。
「這一次的大召集,不需要我多說,大家都知道是為了什麼,不用覺得突然,這個世界,突然出現的事情多了去了,或許現在已經有一些內奸或者偵查員知道了這一次的召集通知了世界政府,他們會比我們更快一步的發動攻擊。」
沫沫這話一說完,下面便有人忍不住嘀嘀咕咕起來,表情有點擔憂,看來他們都對這一場戰爭的性質很清楚,輸掉了就全部完蛋了。
「所以,給你們兩天整理物資裝好彈藥練好膽子,我這裡不需要還沒上場就嚇破膽的懦夫,也不需要一上場就腿軟拖後腿的軟腳蝦,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的不用擔心被別人嘲笑,這場戰爭是一開始就回不了頭的,在生命面前,你們自己好好想想,自己心目中,是不是真的有足夠讓你放棄生命上戰場的理由,還是說只是隨波逐流覺得別人上戰場你不上就是沒種的人了。」沫沫道,黑色的眼眸銳利如刀,她並沒有開玩笑,比起看起來很多的人數,她更想要的是結結實實的有用,如果只是濫竽充數,那還不如牽幾條狗?至少它們還能咬人,而非等著別人炮轟幹掉呢。
只是沫沫這話叫下面的人有些驚訝,海賊們當然不可能會在戰前還需要沫沫說這種話,銀之龍軍隊們更是如此,也就是說,這話實際上是對革命軍說的。
並不是沫沫瞧不起革命軍,而是情況真的有些特殊,看,那軍隊中有人目露遲疑和退縮了,也有人很恐懼。
沫沫不了解革命軍是體系是如何的,更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有艱苦的訓練過,如何訓練加入的士兵,但是正所謂時間是把殺豬刀,革命軍在路飛出生前就已經在發展了,算到現在,最少都已經十幾年了,鐵杵磨成針了吧?最初加入的成員們,再多的熱情憤怒和雄心豹子膽也縮水了不少了吧?既然如此,還不如篩選掉一些已經沒有心了的人們,讓他們好好去生活,生命很可貴,沒必要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