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余殿邦已经问过,余济文再问,显然还是余殿邦授意,怀疑的还是沈弄璋。
“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在下不敢妄言。”钱若谷冷静地回答。
余济文倒是对钱若谷的空手而归很是高兴,他喜欢沈弄璋,人美心善又有本事,希望她与孙封之事不要有任何牵连。
接下来的日子,钱若谷买了几口木箱,将自己这么多年来,尤其是去年一年重新整理回忆他之前写过的策论、文章、书简等装了一箱,其他衣物、被褥和杂物等装了两箱,又去街上买了一些土特产,准备带到都城去。
沈弄璋和穆砺琛也没有闲着,二人拜访完重要人物后,便开始悠闲地在贤门城内闲逛,更是买了不少香料、胭脂等。
七月三十,应钱若谷提前出发的要求,沈宅出了两驾马车送他去都城,沈弄璋和穆砺琛随车一同出发。
城门士兵已知钱若谷的身份,对车上的箱子逐一作了检查,排除异常后,放他们离开。
八月初五,送钱若谷的马车到了霖州一个小县城里,离贤门城已然四五百里远。
夜晚落脚在客栈后,趁着四下无人,车夫拆了钱若谷所在马车车厢内的座板,从里面的空隙中扶出脸色苍白的孙封。
而在客栈一间偏僻的客房中,孙刘氏和孙幺儿早已焦急地等在里面。
见孙封终于出现在他们娘俩面前,一家三口抱头痛哭一阵,转身便向钱若谷、沈弄璋和穆砺琛跪下磕头,表达无法言喻的救命之恩。
“起来吧。”钱若谷淡然地扶起三人,已然摆出了隐隐的官威,说道:“本史上任后会核查孙封所说藏金地的真实性,倘若你故意扯谎迷惑本史,以求这脱身活命的机会,本史必会让沈当家与穆当家追究你一家三口的责任,还望你们知晓供词的严重性。”
“请大人万万放心,小人绝不敢欺瞒大人!”孙封虚弱却又郑重地保证。
“今晚好好歇息调养精神,明日请两位当家带你们离开。”钱若谷吩咐道。
“谢谢钱大人!”
孙刘氏扶着孙封左臂,泫然欲泣,不停鞠躬。孙幺儿则扶着孙封右臂,也跟着孙刘氏脆生生地继续感谢。
钱若谷挥一挥手,没有继续说话,转身与站在身后的沈弄璋和穆砺琛以眼神示意,便退出了房间。
沈弄璋也简单安慰孙家人几句,告辞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