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就不坐了。”刘汉东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机,“给你的儿子们打电话,把我的人送过来,还有一个叫张淼的女孩,也一并带来。”
商永贵冷笑:“就凭你一句话?”
刘汉东抬手一枪,商永贵背后博古架上的白瓷像被打的粉碎,那可是七十年代的文物!
“凭这个。”刘汉东说。
商永贵怒火在升腾,恶狠狠盯着刘汉东:“谁派你来的?”
“老村长,配合点好不好,互相给个面子,我也不想闹得太大。”刘汉东道。
外面已经惊叫声一片,脚步杂乱,似乎有大批警卫赶到,商永贵冷笑道:“你闯到我办公室来,这还不算大的话,什么叫大?”
刘汉东说:“爷们,知道什么叫夜郎自大么。”
商永贵读书少,不知道谁是夜郎,但从刘汉东的话音里能听出鄙视,他冷峻地拿起了红色电话机,让接线员找大儿子商裕民。
外面已经乱了套,小商村就像是五百年前的封建王朝,闭关锁国,自给自足,武备松懈,严重缺乏应急机制,大楼里所有人都在打电话,咋咋呼呼嗷嗷叫,乱糟糟的没有管事的人,连腿部中枪的警卫都没人救护,因为入侵者带枪,所有没人敢往前靠。
商裕民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父子俩展开特殊情况下的对话。
“老大,爹这儿出事了。”
“爹,我马上备人。”商裕民心里有数,他甚至能猜出是刘汉东杀过来了。
“不用了,把那个北京来的谁带过来,还有个叫张淼的女娃娃,也带过来。”商永贵眼珠一转,问刘汉东:“好汉,怎么称呼?”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刘汉东。”
“很好,刘汉东在爹这儿做客,你们不要紧张,他很懂事。”商永贵语带双关道。
商裕民心中有数,他知道父亲的意思是千万别闹大,弄的市里省里都知道就不好看了,最好村里自己内部处理,那么大一个村子,近千的民兵,怕毛啊。
“爹,我知道了,马上办。”商裕民挂了电话,让人报警,当然不是给市里打电话,而是给派出所打电话。
小商村虽然是行政村,但是实际上是个市镇的规模,所以设置了派出所,主要干部都是商家的人,所里有八个带编制的民警,二十多个协警,两支配枪,都是六四式,不过平时没人带,所在保险柜里发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