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在阳台抽烟？”李子宇没有回答董景程的问题。
“啊，都这么晚了。”董景程抬手看了看表。
“出什么事儿了吗？”李子宇从冰箱拿了两瓶啤酒，递给了董景程一瓶。
“没有，就是刚刚参加了一场手术，回来又睡不着，就抽根烟精神精神。”董景程接过酒瓶，一仰头，送进半瓶的液体。
“手术？”李子宇侧头，疑惑的看着董景程。
“放心，我没动手，就是在旁边学习，挺罕见的病例。”董景程说的有些惆怅，苦笑一下。
“你医生执照怎么没的？”李子宇换了个姿势，靠在栏杆上，面对着董景程。
董景程没想到李子宇会突然这么问，一时有些缓不过神，就那么看着他。
“不想说就算了。”李子宇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之前，我有个病人，六岁的小姑娘，虽然有先心病，但是很喜欢笑。开始医疗方案对她的病很有疗效，后来，我看到一种手术，觉得很适合她，再加上那时她的病情也有加重的趋势，我就换了她的治疗方案。突然有一天，她的心脏就骤停了，我在没征求家属同意的情况下，做了手术。”董景程说到这里便不再继续了。
“然后呢，手术失败了？”李子宇见董景程不说了，追问道。
“手术成功了，但是她还是因为术后并发症离开了。”董景程垂下眼眸。
“这不怪你。”李子宇揽过董景程的肩膀，轻轻的拍着。
“你知道的，我总是这么固执，无论是在你哥的事情上，还是在这件事上，我都认为我的方案没有问题，从不肯听取别人的意见，我根本就不适合当个医生。”
李子宇其实能理解董景程，有一种人，天赋很高，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就是小菜一碟，那么在他的思想中，自然而然的就会形成一种“我是对的”的思想，或许就是董景程所说的偏执吧。
“很多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你做好自己就好了，而且”李子宇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换来董景程的注视。
“而且，你确实是个称职的好医生。”李子宇接着说道。
“真的？”董景程和李子宇拉开一段距离，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嗯。”李子宇点点头。
“唉，不想这些事儿了，你明天休息吗，这么晚怎么还跑回来了？”董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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