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君,你男子汉的气魄呢?”一剑封禅简直觉得匪夷所思。
“包容心爱的女人小小的脾气和个性,这就是男子汉的气魄。”蝴蝶君理所当然的道,“相聚的甜蜜、分离的思念、等待的煎熬……爱情独有的乐趣,你这样打光棍的是没有发言权的。”
“看你的模样,这发言权还是免要了。”一剑封禅的表情里登时写满了同情。
蝴蝶君自鼻孔里哼出两道鄙视来,阴阳怪气的样子看上去十分之欠揍,一剑封禅一时跃跃欲试。谁知手正往剑柄上摸过去的功夫,目光无意中扫过下方。他脚边的草丛里开着几朵小小的花,玲珑的花瓣有着幽紫的边沿,嫣红的蕊上凝着细细的水珠,谈不上有多矜贵美丽,却是十足的娇嫩宛盈。
视线自花之上甫一掠过便定住了,隔了会儿,他才粗声道:“喂,那边那只姓蝴蝶的,再弹首曲子听听!”
“一、剑、封、禅!”蝴蝶君顿时把月琴往地上一拍,“你真当本蝶是弹小曲的吗?”
一剑封禅没有理他,一道细微的剑气挥出,柔脆的茎干发出轻若叹息的断裂轻吟,小小的花打着旋飞起,正好落入他的指间。他注视着指间之花,脑海中似有许多画面浮动,却如掠影浮光,刹那亦无法停驻。
其实,当初会时蝴蝶君以洋洋有理实则胡搅蛮缠的口气说出自己之所以畏战是因为还没有抱得美人归时,曾有那么一瞬,一剑封禅的脑海中闪过了练无瑕的脸。虽然那张脸一直蒙着面纱,虽然样貌看起来年纪确实小了一些,不过有了那样一双冷秀无瑕的眼睛的姑娘,确实已算得上是个世间罕有的美人了。
……就是傻了点儿。
“哼!”他心情陡然恶劣了下去,花随手往背后一掷,拎起剑起身就走。身后,被砸了个正着的蝴蝶君恼怒的喊了他好几声,他连回也不回一下,便一径离开了。蝴蝶君抓起落在脑袋上的野花,抓狂的扔出了老远。
同一时间。
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