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论?”雨打萍一听,不由皱眉道:“缘儿不过才是数月的岁数,最该是轻松自在的时候。千玉屑在打算什么,居然现在就教导缘儿政事?”
“哈,小皇孙天生异禀,聪慧非常,怕是比当初你这神童皇子还要强上不少。”盗天下轻摇折扇,瞥着雨打萍说道,“现在小皇孙的学问,不比那些学堂的教书先生差。衣轻裘大人也是生了好奇之心,想看看小皇孙究竟能学到自己几分的本事,这才倾囊相授。”
雨打萍听后,却是眉头更加紧锁,道:“衣轻裘那只老狐狸一只就够了,休想将缘儿也拐了去。不行,这回回去,一定要好好劝劝缘儿……”
盗天下眨眼,想起小皇子一直以来对雨打萍的渴望,便说道:“其实,只要有你去教导小皇子,哪怕衣轻裘大人再想如何探究,小皇子怕是也不会再搭理他了。”
雨打萍听了盗天下的话,定下主意,道:“不错,吾确实该尽一回为父的职责了。”
秋赦之地,不见往日的疫民凄惨的景象,也不见曾经人烟的遗迹,只有一片尚有焦味未散的黑土,在秋风之中,扬尘翻舞。雨打萍一行人刚至秋赦之地的地碑处,便见到了等候多时的愚命,与一名红衫黄发,满身符咒的女子。
未等愚命介绍,盗天下便开了口,惊奇道:“咦?符鸡鸣,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对,该是你怎么会离开茹蘆堂,你分明是向来不愿动弹的才是啊。”
那女子翻了一个白眼,而后瞪着盗天下说道:“哪个是符鸡鸣,是符水灵。
“平乱世者,鸡鸣狗盗之辈也。”盗天下摇着折扇,说道:“我们同是以字之灵力而显达于世,正好凑成一对。”
“谁与你一对?”符水灵微微撇嘴,“我之符文乃祖师爷亲传,能夺天地造化,你不过是能借字盗天下之书,怎能与我无上灵符相比?”
符水灵转眼,却是见到了雨打萍,立即问道:“你可是治愈了秋赦之地疫病的人?”
雨打萍挑挑眉,回道:“正是。”
“祖师爷有训人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能乱了天数,须知一蝶飞轻,天下崩云矣。你逆天改命,果报加身,原本的圣华气息也染上黯淡,怕是不久之后便有劫数。”符水灵指着雨打萍,冷淡说道。
“哦?”雨打萍倒没有因为符水灵的话而气恼,缓缓说道:“那在你看来,魔息山可是这生死有命之中该当存在的?”
符水灵说道:“魔息山是为邪祟,而祖师爷有训,除邪卫道。这魔息山,自然是该除去的。”
“这秋赦之地的疫病,便是因为魔息山邪氛入侵所致,虽然名为疫病,却是和邪魔如体无甚差别。如何动不得,还说吾是逆天改命?”雨打萍看着符水灵,认真说道。
“驱邪除魔,确实该当,可是之后你为疫民补肉,又哪里是一般人做得到的?用超脱一般的方法续命,如何称不上是逆天改命?”符水灵像是与雨打萍较上了真,反驳说道。
“能活死人生白骨,只是吾之医术能为。你总是说吾救治秋赦之地疫病是为逆天改命,可你是否想过,这疫民能遇上吾只就不杀雨打萍,也是天定命数?”雨打萍皱眉说道。
“那怎么能一般?”符水灵毫不动摇,说道:“祖师爷有训,不妄出头,非不能而不为也。”
雨打萍到不生气,只是说道:“随便你了,修行一路本就是千般理解,没有必要达成同样。你可是来助吾等探查魔息山的?”
回答的却不是符水灵,而是愚命手持拐杖,佝偻上前解说道:“是吾邀请水灵仙姑前来,她之灵符能为,也是邪祟克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