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晚点拿给他。」
「喔!」我简单喔了一声,但心中有很多想法,我看著眼前的女孩,我清醒了,我说:「你考虑一下吧,我明早离开,在我离开前我等你答案。」说完我便离开房间。
我想著老板说的那句话,绮莉是他的女人,他这样对待绮莉,绮莉却不想离开他,还有金怀表,一切都透著诡异的阴谋,我是真的想离开这个地方,也真的想带绮莉走,但也相信今晚会有答案。
我开始小心防备著,老板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还有捉摸不透的绮莉;一直到了晚餐,都没有动静,我像往常一样用餐後就回房间了,但是今晚我不会睡,我倒了杯水,准备要喝的时候杯中传来一股药味,是镇定剂!多熟悉的味道啊!这味道的浓度足以迷倒两个人,但我跟一般人不一样,我闻习惯药味,只要一丁点都难逃我的鼻子。
我假装把杯子打翻,趴在地上,等著猎物上门,没一会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人,地板的响声让我猜出进来的是老板,因为绮莉来过很多次,轻盈的她从来没让地板发出过声音。
正合我意,老板将我翻过身来,我睁开双眼,就在他愣住时,我用力挥拳打向他的颈动脉,猛烈的一击可以造成颈动脉受伤形成血栓,血栓快速流回心脏时引起梗塞,老板瞬间心肌梗塞倒在地上,睁大了双眼却来不及搞清楚发生什麽事。
杀人!家常便饭,我马上起身拿出包包,戴上手套,找出我随身携带的麻醉针,握在手上站在门後,等绮莉进来我就能用真麻倒她,果然过没一下,熟悉的声音出现了。
「喂!杀个人怎麽那麽久?啊……。」
绮莉站在门口看倒下的人不是我,她下意识了解我并没有被解决掉,她转身就跑,我马上追了出去。
我猜她会往外跑,下楼後想当没想转弯往门口追去,但我没料到,我一出门口就被绮莉用硬物砸上头,我晕了一会,有点走不稳,要扶著墙壁才免於摔倒,我甩甩头想找回原来的清醒,仔细一看,砸我的竟然是老板天天擦拭的奖杯,真是够硬的;我跑到街上去,左顾右盼了一下,绮莉早就跑不见了,可恶!一定要把她抓回来,万一她报警我的游戏就结束了。
不对!她不会报警的,她和老板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报警她自己也会自揭疮疤,就让我慢慢的把你找出来。
我沿著街道走,想想真是吃亏,绮莉是本地人,对这一带一定很熟悉,我要怎麽找到她呢?
走了快一条街了,我仔细地找些蛛丝马迹,果然上帝是眷顾我的,我发现有一间房子的信箱塞满了信件,这屋子里的人一订有段时间不在家,我猜在这间屋子有机会找到绮莉。我沿著房子走了一圈,果然发现一个半开的窗户,更重要的是,我在窗旁的地上发现我之前送给绮莉交差的怀表,很好!是这间了!
我爬窗户进去,环顾了一圈,今天的月亮很亮,月光透些光线进来,还不至於伸手不见五指,一楼找了一圈没有人,我慢慢走向二楼,每个房间都不要放过。
绮莉到底会躲在哪里呢?她会躲在哪麽角落发抖,担心被我找到,害怕的心跳加速,在宁静的夜晚听著自己恐惧的心跳声,想报警又不能报警的矛盾,这事情发展的实在太有乐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