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血压上升了。」
「我好痛…。」伦恩喊了一声後就晕了过去。
「伦恩,伦恩,怎麽会这样?麻医!」
麻醉医师看看仪器说:「伦恩是因为太痛才血压升高,但是数据没跑掉,怎麽会这样?」
「那还不快点插管麻醉!」
麻醉医师一边插管麻醉,一边喊说:「我的仪器没问题,会不会伦恩平常有多吃了什麽药,像镇定剂或抗忧郁剂之类的精神科用药;还有,只有催眠过改变脑波,这些都会改变脑波麻醉机的准确度。」
「药、催眠?怎麽可能?伦恩知道不能乱吃药,也没有去催眠谘询过。」
突然间仪器又大响。
「伦恩血压开始下降,是不是大出血了?」
维克低头一看,伦恩的胸腔中涌出大量的血。
「快!拿血来输!」维克又开始重新缝合。
大家手忙脚乱地将血袋挂上去,维克也重新缝合好心脏,可是心脏却不跳了。
维克开始做心脏按摩:「该死的!快跳啊!」
「维克!两千五的血都挂上去了,血已经不够输了,失血太多了!」
「怎麽全都凑在一起发生,伦恩是A型阴性血型,一时间怎麽找的到血,快!把伦恩的叔叔接来!」
八、第十九著作─母亲的拥抱 下(4)
葳琪一个人待在伦恩家,十分担心伦恩的情况,虽然维克说电话联络,但葳琪整天下来已经打了三十多通电话了,维克却一通都没接。
「到底怎麽样了?急死人了!」
葳琪又开始打电话,但这次不是打给维克,而是打到所有医院找寻伦恩的下落。
「奇怪了!打了七八家医院都没有伦恩这位病患,维克到底把伦恩带到哪里去了?」
葳琪开始在房子里踱步,她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她走著走著,来到了大镜子面前,她在镜子前发起呆了。
「这面镜子…会是书中地下室的入口吗?」
葳琪仔细地从隙缝中看进去,里头的油漆粉刷感觉很新,木板也很扎手,感觉是近期装上去的;葳琪犹豫了起来。
